望歸來拍拍腦袋。
「老子天天想那麼多大事,哪能想起你是哪隻鳥?對了,」望歸來似明白蘇輕侯來意了。他換了一副凶煞表情道:「小林子說你會來找我打架。你是不是來找我打架的!」
蘇輕侯道:「哦,小林子告訴你我要找你打架嗎?」
望歸來道:「當然了,小林子和我是好兄弟。什麼事都告訴我。」
蘇輕侯道:「那你這個‘好兄弟’是不是讓你不要和我打。到時候躲起來?」
望歸來「哈哈」笑道:「才不是,小林子說,我們秦家人怕過誰。做錯事,我們也不逃避,天塌下來也擔著!也不用他說,老子這輩子怕過何人!你想和我打架,隨時奉陪!」
蘇輕侯道:「好個秦二爺,好個小林子,都是漢子。很好,很好!」
望歸來道:「我們現在就出去打!我要打的你爹媽都認不出你來!」
蘇輕侯笑道:「秦二爺,不急這一時。我還有些事,得安頓好,才能和你打。」
望歸來一臉警惕道:「現在不和我打,那你來老子家做什麼?莫非你知道我炕裡藏著寶……」
說到此處,望歸來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,趕緊用手將嘴捂上。
蘇輕侯啞然,他指指桌上的酒,用意味深長的口吻道:「當年二爺名震天下時候,我還小……但是我心裡也一直敬你。我知道你好酒,這罈陳年佳釀,是難得好酒,我就送給二爺了。就算表我敬意了。二爺你放心吧,你那些財寶,我毫無興趣。」
望歸來一聽蘇輕侯是給他送好酒的,頓時喜笑顏開。
他迫不及待開啟酒封,頓時一股酒香氣便在屋中飄散開來。
望歸來捧起酒罈,先「咕咚咕咚」喝了幾大口,然後叫道:「哈哈,你沒騙老子。好酒!真是好酒!」
蘇輕侯道:「二爺你慢飲,我告辭了。」
蘇輕侯走到門口,望歸來叫住他道:「你送我這麼好的酒,嘿嘿,到時候我們打架的時候,我會讓著你些。」
蘇輕侯鄭重道:「我們打架時候,絕不能互讓!這一戰,我等了幾十年了!」
說罷蘇輕侯走出房間。
望歸來則在屋裡捧著酒罈子牛飲。
蘇輕侯如今也算是在安頓著身後事。
許多事他已和蕭憐琴交代好了。
最近他陪著女兒和外孫,享受大戰前的天倫之樂。
蘇輕侯決定再去九陰山看下柳顏良,然後回南院在綺蘭墳明拜祭一下,就和望歸來一了恩怨。
這天,蘇輕侯對蘇錦兒道:「錦兒,我準備去趟九陰山,看看顏良。你也和我一起去吧。有些事也是時候讓你知道了……」
蘇錦兒冰雪聰明,她早就看出,爹爹對柳顏良的喜愛超出常理。
而且柳顏良生性高傲,待人冷淡,卻又偏偏對她不同。
當初她還以為柳顏良是對她心生愛意,才會唯獨待她特別。
後來知道,柳顏良對她好,無關男女之情。
蘇錦兒知道,這其中定有隱情。
爹爹在此事上一直諱莫如深,現在一反常態要讓她知道,蘇錦兒心裡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。
蘇錦兒看著爹爹,她眼中竟然是探究渴望。
「爹,到底出什麼事了?還有,柳顏良到底是什麼人?和我們蘇家究竟有何關係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