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明義道:「站住!」
林屹站住道:「公子有何事?」
南宮明義有些懷疑林屹身份,他道:「送四個孩子回家,這是善舉,你和車中的人為何還矇著臉鬼鬼祟祟?」
林屹苦笑道:「現在我們飄零島犯下眾怒,這一路漫長,如果被人認出,我們哪還有命。我們是為了保命,還請公子體諒。」
南宮略道:「明義,他說的對。讓他們走。」
既然爹爹放話,南宮明義也不再追究。
林屹上了馬車,駕車而去。
出了幾里,望歸來從車廂裡出來,坐在車轅上。
他舉起酒葫蘆痛快喝了幾口,然後一抹嘴對林屹道:「小兔崽子,你不是說這四個娃兒是皇帝孫子嗎!要換金山銀山嗎!為何將他們放了?你說不騙老子,卻又將老子騙了!」
林屹笑道:「我的老哥哥啊,南宮明義帶走那幾個孩子時候,你不是也未阻攔嗎?嘿嘿……」
「嘿你娘個頭!」望歸來在林屹頭上打了一巴掌道:「回去老子再和你算賬!快點趕車,臨行前小雙子囑咐我快點回去,她要給我做豬骨燉大鵝。媽的,香死個人……」
林屹和望歸來一路急行,不休息片刻,終於在最短時間內趕回來了晉州分院。
望歸來先回他住處,林屹則回自己家。
林屹這兩日幾乎沒有閤眼。
又是奪孩子,又是划船,又馬不停蹄往回趕,非常疲憊。
他準備回去好好睡一覺。
林屹進院,看到一個身材窈窕,但是相貌卻很普通的女子在收院子裡收吹晾的尿片。
林屹過去,他高興低聲道:「呼延小姐,你終於出來了!不然你一個住在那園子裡,我們都不放心。現在好了。」
原來這個相貌普通的女子正是呼延鈺兒。
幾天前,呼延鈺兒準備出園。
雖然她遭受一系列的巨大打擊,幾乎讓她崩潰,讓她失去活下去的勇氣。但是這個堅強的姑娘還是挺了過來。
這要好好活著。
她還要報仇。
為爹爹,為左朝陽,也為她自己!
蕭憐琴離開時候,按呼延鈺兒的要求,將她易容成現在模樣。昨日呼延鈺兒出了園子,暫時住在林屹院中,幫蘇錦兒帶孩子。
呼延鈺兒道:「我現在叫胡婉玲,你不要叫漏嘴了。」
林屹道:「不會。」
呼延鈺兒用眼朝房門飄了一下,低聲道:「侯爺在屋裡,他好像不高興。」
林屹便進了屋。
他剛進外屋,便聽到裡屋蘇輕侯的聲音。
「錦兒,老實告訴我,林屹到底去哪了。」
林屹道:「侯爺,我在這裡。」
說著林屹進了裡屋。
蘇錦兒看到林屹回來,朝他伸了一下舌頭道:「我實在是編不下去了。你快向爹爹解釋吧。」
蘇錦兒便抱著孩子去了外屋。
蘇輕侯看著林屹。
林屹左臉腮幫子處有處淤腫,還有些破皮。左手也有些傷。這是他和凌孽在半月灘上激戰時候傷的。
蘇輕侯目光如炬,他道:「你臉上的傷是被掌風所傷。看似無特別之處。但是對方的掌當時距你臉半尺多。天下,誰的掌能在半尺內傷了你?望歸來一個,凌孽一個,我一個。當然,還有令狐藏魂。不過不是令狐藏魂,不然你臉上的皮肉也會綻開了。那就是凌孽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