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韓鳳的還多出一掌。
五道掌影把韓鳳的五道隔空掌影擊碎,另一道擊向韓鳳。
掌影如淡淡水印,撲面而至。
韓鳳驚得趕緊閃避。
與此同時林屹的右手也拔出消雪劍,看也不看,朝身後揮出兩劍。消雪劍碧水般的劍茫在昏暗的酒肆中乍起。
身後使鞭的發出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,他胸口被劍切開,一股鮮血噴出人也仰面朝地上跌去。
使刀的那個閃的快,雖然撿了一條命,但是左臂被劍掃中。劍上罡氣強勁,將他左臂的皮肉撕裂開來,露出白森森的臂骨。整條臂膀也變得鮮血淋漓。
他驚得面如土色,真未想到林屹手下,他們竟如此不堪。
是他們太弱,還是林屹太強了!
答案是後者。
韓鳳又落在另一張桌上,她盯著林屹,目中竟是難以置信神色。
她再不敢妄動,眼睜睜看著提著滴血之劍的林屹帶著呼延鈺兒走出酒肆。
林屹和呼延鈺兒剛出酒肆,街道上便響起琵琶之聲。
曲調激烈震撼,還伴有戰馬嘶鳴之聲。
正是古曲「十面埋伏」。
於是林屹和呼延鈺兒便看到一個妖冶女子坐在寒風呼嘯街中,懷抱琵琶,素手在琵琶弦上急撫彈奏著。
這女子正是北府柳如顏。
柳如顏旁邊有一張桌。
桌上擺著酒菜。
桌旁坐著三人。
一個穿一身白衣,戴著玉面具,披著銀髮。
他左邊坐著郎天行,他斗笠壓的很低,那隻銀臂白光閃動。
正中,赫然坐著秦定方。
秦定方一副躊躇滿志的模樣。
「哈哈,好兄弟。刑州剛別,鬼鎮又逢,我倆真是難分開啊。」然後他一手指天空,一手端一起一杯酒道:「晚來天欲雪,能飲一杯無?」
林屹緩緩朝他們而來。
呼延鈺兒跟在林屹身邊。
林屹二人距他們一丈外佇足。
林屹一掃三人,他對秦定方道:「看來我又落在秦王你設計的圈套中了?」
秦定方笑道:「我讓風山六魔先陪你們活動下筋骨,他們還大言不慚,說定能殺你和望歸來其中一人。那六個蠢貨死完沒有?哈哈,我承諾給他們一人十萬兩,讓他們為我效力。但是他們就不想想,有沒有命花這筆錢。」
林屹道:「有兩個武功還不錯,望歸來正陪他們耍。」
秦定方笑著朝柳如顏示了下意,柳如顏琵琶的曲調突然而變。
變得蒼涼悲壯。
秦定方道:「你可聽出這是十面埋伏的那一段?」
林屹道:「項王敗陣。說實話,柳如顏的琵琶之功,真是不俗。讓人有身臨其境之感。」
秦定方點點頭道:「正是項王敗陣。所以林屹,這次你認命吧。此地是個好地方,此時是個好時辰。今日,你再躲不過去了吧?就算我求你了,你死吧。」
林屹「哈哈」笑了。
「秦定方,我不死你寢食難安。你不死我也是坐臥不安。這裡的確是個殺人的好地方。而且風雪將至,也是好時辰。但願今日,你我能死一個,讓剩下那個能睡得著吃得香。而且,」林屹在那白衣人和郎天行身上一掃道:「還會死很多人……」
秦定方道:「林屹,死的是你。我怎麼想,死的都是你。」
林屹盯著秦定方,他此刻神情變得讓人難以勘破。
林屹道:「好兄弟,未必吶。你設下圈套,你一定沒好好看看,這圈套裡,是不是還有一個套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