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僧冒充他殺人嫁禍,讓他很氣怒。
但是他答應過徒弟,讓徒弟取血僧性命。不然他此刻早就出手了。
左朝陽對血僧道:「你真不應該來中原捲入南北之戰。當初我求你回去你卻不聽。今日,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。而你,魂斷異國。」
血僧鬼麵皮抽搐著,他冷哼一聲道:「朝陽,我知道你恨我。但是我畢竟你師傅。你想背上弒師的惡名嗎!」
左朝陽搖搖頭道:「你已經不是我師傅了。」
血僧道:「你用我傳的武功,就永遠是我的徒弟。朝陽,不要自欺欺人了!如果你狼心狗肺不顧我傳藝之恩也罷,你和銀魔一起上吧,我又有何懼!」
血僧此刻還一副凜然氣概了。
血僧是想激將左朝陽,不讓左朝陽出手。
這樣他獨戰凌孽,還有逃生希望。
左朝陽盯著他,臉上浮現出厭惡鄙視的神情。
左朝陽擲地有聲地道:「我發誓,今生再不用‘破邪佛心掌’,如若反悔,天誅天滅!而我修煉的內力,與你無關。所以血僧,你再不是我師傅了。你也不用激我,凌島主不會動手。就你我,在這裡一決生死,了結你我之間的恩恩怨怨!」
左朝陽的聲響在屋中迴響著。
血僧聽了左朝陽這話很是詫異。
呼延鈺兒心裡更是大震。
左朝陽會的武功只有「破邪佛心掌」,現在他發誓今生不用「破邪佛心掌」,那他用什麼功夫?
就算左朝陽新學了武功,也難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匹敵血僧啊。
呼延鈺兒心繫左朝陽,不想讓他涉險。於是她叫道:「左少主,不要中了這個惡僧詭計。對他這樣的惡僧,不用講江湖道義,和凌島主一起殺了他!」
凌孽衝呼延鈺兒道:「再多嘴,我會割下你的舌頭。不信,就試試。」
凌孽的話不容置疑。
呼延鈺兒閉上嘴,再不敢出聲。
而血僧從驚詫困惑中回過神來,他發出一陣尖厲刺耳的笑聲,如一隻烏鴉發出亢奮的嘶鳴。
「朝陽,看來這段時間又學了新武功。哈哈,但是你真是自不量力。這麼短時間,你修煉的就是算是‘血魔書’,也難和我抗衡!」
左朝陽道:「不管我練的是什麼功夫,如果你能打贏我,你就可以離開這裡。」
血僧看著左朝陽,他瞳孔不斷收縮著。隨著瞳孔收縮,目中兇惡之光與殺意不斷乍現。
血僧道:「你說了不算。」
這時凌孽開口道:「他說了算,只要你能打贏他,你就能離這裡。至少今日我再不為難你。日後,我親自取你性命。」
凌孽對左朝陽是否能戰勝血僧,也無把握。
左朝陽雖然瘋狂苦修,但是畢竟時間短。
所以凌孽話中留了個餘地。
就算血僧打贏左朝陽,只是在今日放了他。
得到凌孽親口承諾,血僧欣喜若狂。
左朝陽對血僧道:「出手吧!」
左朝陽話音一落,血僧身形瞬間騰空倒飛出二尺距離,隨著一聲佛號在屋中響起。血僧連出三掌。
三道掌影,分上中下三路,襲向左朝陽。
左朝陽盯著飛來的三道掌影。
放眼江湖,除了血僧,沒有人再比左朝陽更熟悉「破邪佛心掌」了。
左朝陽知道這三道掌影,包含著多少種變化。
左朝陽發出一聲吼,他也出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