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朝陽面無表情道:「你不該來中原。血僧,受死吧!」
說罷,左朝陽一掌拍向血僧頭顱。
同時,呼延鈺兒也躍起,她口中叫道:「爹!你在天之靈看著,女兒要為你報仇了!」
呼延鈺兒一刀劈向血僧脖子。
左朝陽的掌先拍在血僧頭顱上。
就如當初血僧一掌拍在呼延霆腦袋上一樣。
血僧腦袋頃刻被拍碎。
血從他七竅噴出。
隨即呼延鈺兒的刀也到了,一刀砍在血僧脖子上。
血僧頭顱被砍下,滾落在一邊。他殘屍斷頸處鮮血則如泉噴灑。噴了左朝陽和呼延鈺兒一身。
左朝陽看著呼延鈺兒。
呼延鈺兒趕緊擰過頭,不想讓左朝陽知道她是誰。
左朝陽道:「你到底是什麼人?」
呼延鈺兒道:「我……我是斷劍穀梁家的人。我爹死在血僧手上。我發誓替他報仇,但是我武功不如他……謝謝左少主,如果不是你,殺父之仇我恐怕是難報了。左少主大恩我定……」
左朝陽道打斷她的話道:「那你怎麼謝我?」
呼延鈺兒沒想到左朝陽會提要求,她道:「左少主說怎麼謝,我便怎麼謝。」
左朝陽道:「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。我暫時不想讓別人知道我還活著,所以你不能透露出去。」
凌孽插話道:「蠢貨,不要相信任何人的承諾。你將她殺了滅口才是最好的方法。死人永遠也會洩露秘密。」
左朝陽道:「我與她無怨無仇,她又是南境的人,我怎麼能殺她。」
呼延鈺兒道:「我答應你。我發誓,我一定不會透露出去!」
呼延鈺兒心裡則道:朝陽,你已殺了血僧,為何還不回去?你還想做什麼?!
左朝陽心裡想做什麼,她是猜不透了。
這些也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左朝陽還活著。
只要左朝陽還活著,她就安心,她就歡喜。
左朝陽又將他的面罩拾起套在頭上,讓別人難認出他。雖然左朝陽右臂被血僧打成幾截,身上還多處受傷,但是左朝陽此刻卻無視傷痛。
他終於將血僧殺了,為呼延霆報了仇,他感覺暢快無比。
接下來,他要尋找呼延鈺兒。
而且,他還要殺一個人。
所以,他現在還不能暴露。
也就在這時候,突然門外廊道中響起望歸來憤怒罵聲。
「銀魔,我操你八輩兒祖宗。你關我南境的女人,還欺負小童子,欺負小童子我也忍了,你還欺負如花似玉的小芳子!老子就不能忍了。你還叫囂讓小林子來和你打。小林子現在顧不上,老子來教訓你!」
原來門外的曾小童聽到屋中有激戰之聲,銀魔又不放胡婉玲出來,他心急如焚。
林屹讓他保護胡婉玲,如果這女人出了差錯,他也無法向林屹交代。
曾小童便讓花如芳帶人守著,他出去在混亂廝殺的街道上找到望歸來。讓望歸來對付凌孽。
除林屹和望歸來,南境也無人是凌孽對手。
望歸來聲音落罷,門也發出爆裂聲響。門被望歸來劈開。
望歸來進了屋,身後跟著曾小童和花如芳。
左朝陽目光瞬間變冷,看向望歸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