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顏良已知功能記憶開始衰退,未想到這麼嚴重。
柳顏良道:「那我只能祝你不要成為白痴傻子。」
說罷柳顏良似為了避免尷尬,他先推開車門而下。
此刻天色已黑了。馬車停在一座宅院前。蕭憐琴已打點好了一切。她和幾名手下在宅門處迎侯著蘇輕侯。
蕭憐琴心裡有些激動,她離開晉州攔截杜幽心後還再未見過師父。
但是她心裡卻無時無刻不牽掛著師父。
蕭憐琴到了車門前,蘇輕侯正準備下車,蕭憐琴伸出一隻胳膊,於是蘇輕侯便搭著她的胳膊下了馬車。
再次看到師父,蕭憐琴心頭一熱道:「師父,徒兒這次真是差點見不到你了。」
蘇輕侯道:「怎麼回事?」
蕭憐琴道:「到了屋裡徒兒再慢慢和你說。」
蕭憐琴讓人把柳顏良安頓好。她與蘇輕侯進了一間屋。蕭憐琴先給蘇輕侯倒了一杯熱茶讓他驅寒。然後師徒二人圍在火爐前聊天說話。
蕭憐琴也將與杜幽心較量的過程講給了蘇輕侯聽。
蕭憐琴回想起險些被杜幽心毒死的情形,她鼻子一酸,她當時真以再見不到師父了。也永遠難向師父說出那句話了。
蕭憐琴道:「師父,當時徒兒真害怕,不是我怕死。是我怕我死了,誰來照顧師父。」
蘇輕侯拍拍她手道:「所以天都不絕你,讓林屹正好救了你。以後你行事一定要加倍小心。你走後,我又有些東西想不起放哪了。許多事沒有你提醒我,我很糊塗。但是我在別人面前,又得假裝不糊塗。所以憐琴,師父離不開你啊……」
蘇輕侯一句師父離不開你,讓蕭憐琴感覺心都融化一般。就算為了師父,她也要好好保護自己。
通紅的爐火跳動著,一閃一閃映照在師徒二人身上。
蕭憐琴心裡此刻卻如一團麻,真是剪不斷理還亂。
她想對師父說出那句話,但是話幾次到了嘴邊,又被她吞下。
也就在這時候,手下稟報,酒菜已備好了。
於是師徒二人來到隔壁房間。林屹和望歸來已在屋裡。二人面前桌上擺滿酒菜。柳顏良心情煩亂,只是讓人給他送些食物。也未與他們一起吃喝。
面對各種美味望歸來涎水欲滴。
他衝蘇輕侯嚷嚷道:「老丈人不要磨蹭。老子已等不及了,但是小林子不讓老子吃,非要等你。看你這女婿多孝順……」
蘇輕侯坐下,林屹將一罈好酒開啟依次給他們倒上,然後四人開懷暢飲。
酒過三巡後,蘇輕侯看著望歸來道:「此屋只有我們四人,有些話也可以放開來說。」
林屹一聽這話,似明白老丈人想說什麼了。
林屹將端起的酒一飲而盡,看了眼望歸來。
望歸來則吹著鬍鬚上的酒滴「嘿嘿」道:「老丈人,你想說什麼?」
蘇輕侯便對望歸來道:「望歸來,你是誰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