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屹笑道:「花兄,我也正有此意。那你就留意著,只要‘黃金九佛’到了河州地域。你速報我。對了花兄,北府那邊可有什麼動作?」
花自在道:「我的人和憐琴的人都監視著北府動向。但是卻沒有異常。林王,我們將鳳翔鬧了個烏煙瘴氣,侯爺又奪了河州,秦定方一敗塗地北府士氣低落。秦定方得穩定人心重振士氣。而且新年將近,我估計年前他會老實了。還有,再有二十多天就要過年了,兄弟們現在都盼著與家人過年,也無戰心了。」
林屹道:「我也想能安安穩穩過個年。希望年前不要再生事端了。但是秦定方和西門軒詭詐,我們不能大意。」
花自在道:「林王放心,我不會掉以輕心的。」
林屹思忖了一下又道:「既然兄弟們都盼能和家人過個年,這樣,你就好好安排一下,到時候讓兄弟們輪換回晉州與家人過個年。」
花自在道:「哈哈,太好了!兄弟們知道不知有多高興呢。林王,到時候我和芳芳也要輪換回去陪我娘過年。」
「行!到時候你和芳芳一起回去陪老孃過年。」然後林屹又安頓花自在道:「花兄,你派兩名親信給我在分教門口守著。這兩日如果府中進生人,不管是誰帶進來,是誰放入,你都趕緊報我。此事不得告訴透露。」
林屹判斷左朝陽母子定有大事相瞞,並且還涉及到凌孽,凌孽現在可是敏感人物,為了避免給南院引來麻煩,林屹不能視不見了。林屹猜測左朝陽八成還會悄悄入府,所以囑咐花自在。
花自在道:「林王放心,我一定縝密安排,只要生人進府定不瞞不過我!」
然後花自在離去。他走後林屹簡單吃了些東西,然後手下人送來一份信。林屹開啟一看,原來是鳳連城的信,約他見面。
林屹也不帶人,獨自去和鳳連城會面。
約見地是一家小酒肆。閒雜人員都被鳳連城的護衞清場了。酒肆裡只坐著鳳連城一人。桌上如往常一樣擺著一壺酒,幾樣簡單小菜。顯得很儉樸。
林屹心裡冷笑,鳳連城也真會做樣子。看似節儉其實是一個鉅貪。自己給他籌措的軍晌還不知有多少入了他的私囊。
林屹在鳳連城對面坐下,一副邀功神情道:「將軍,我不光將鳳飛翔鬧了個雞犬不寧,還奪了河州。林屹也算不辱使命了。將軍可滿意?」
鳳連城很高興道:「而且你給我籌的二百萬兩銀子,越籬也去晉州取來了。你這兩件事辦的讓我非常滿意。現在南院鋒茫正盛,北府則士氣低落,西域大軍也不敢妄動了。他們還後撤了五里。」
西域大軍後撤了五里。
這對林屹來說也真是一個讓他欣慰的好訊息。
鳳連城和林屹喝了幾杯酒,然後鳳連城便將話頭引在了上官明弘身上。
鳳連城道:「皇上還派上官明弘當我副將,上官明弘也是一個難得人才,這下我便如虎添翼了。西北之危,有望化解吶。」
鳳連城說這番話的時候,眼睛看著林屹。
眼神讓人難以揣測。
林屹思忖,鳳連城神通廣大,八成知道了上官明弘與自己見面的事了。鳳連城定是在試探他。
既然如此,就不如變背動為主動如實相告。省得鳳連城疑心依附上官明弘節外生枝。林屹誓要殺鳳連城的。當然,他得等時機。所以這期間,他不能讓鳳連城懷疑自己。
林屹便道:「說起上官將軍,我有一事稟報大將軍。」
鳳連城道:「哦,什麼事?」
林屹道:「我已見過上官將軍,還與他吃了頓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