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屹心裡籲口氣。左朝陽終於知道了胡婉玲就是呼延鈺兒了。
林屹道:「我可沒說她是鈺兒。」
左朝陽知道林屹答應過呼延鈺兒不說。林屹能給透露資訊給他,左朝陽很是感激了。
左朝陽激動道:「你沒說,你什麼都沒說。是我看出她是鈺兒!林兄,她為何讓憐琴易了容,不讓別人知道她還活著?連呼延族的人也瞞著,連我也瞞著啊!」
呼延鈺兒被鳳連城糟蹋了,林屹也真不知如何對左朝陽說。
林屹道:「朝陽,你想想,如果鈺兒只死了爹,她有必要易了容不認任何人就當她死了嗎。她是遭受了莫大恥辱啊……」
左朝陽聽了這話頓時似明白了什麼,他感覺身上血液都朝腦子湧去,腦袋「嗡」地一聲響。
難道鈺兒被人玷汙了清白之身!
左朝陽將林屹臂膀握的更緊,林屹臂骨都發出「咯吱」聲響了。林屹也未用內力相抗,他完全能體味左朝陽現在心情。
如果蘇錦兒和梅梅被人糟蹋了,他也會怒火焚身失去理智的。
左朝陽聽到林屹骨頭響,才意識到自己激憤之下握的太緊了,他鬆了些力。
儘管天黑看不清左朝陽此刻神情,但是林屹明顯感覺左朝陽身體在顫慄。
左朝陽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。
「是誰!」
「鳳連城。」林屹所幸說出。左朝陽有權知道真相。左朝陽也應該承擔,不能所有苦痛仇恨讓呼延鈺兒一個人揹負。林屹接著道:「弒虎堂事件完全就是鳳連城一手策劃。原來他早就覬覦鈺兒了。他不惜葬送幾百人性命就是為得到鈺兒。那晚救走鈺兒的神秘人就是他,然後他將鈺兒帶回將軍府軟禁折磨。我赴京面聖和錦兒去拜訪鳳連城,錦兒從他身上嗅到了鈺兒一絲體香……」
林屹又將如何營救呼延鈺兒也告訴了左朝陽。
至此,左朝陽才徹底明白了這一切。
左朝陽痛聲道:「我的鈺兒啊……」
左朝陽鬆開林屹霍然起身,就想進客房找呼延鈺兒。林屹一把將他拉住道:「朝陽,你現在不能見鈺兒,更不能現在就認她。不然她會受不了的。她想讓她在你心裡永遠是最好的。你明白嗎……」
左朝陽此刻心裡又痛又恨,胸膛都快要裂開。既然林屹現在不讓他見呼延鈺兒。那他得找個地方發洩。
左朝陽便抱著那半壇酒身形飄飛而起,然後掠到酒樓對面房屋上,身形朝一個方向而去。
林屹也騰空而起追他而去。
左朝陽在寒風中飛馳急掠,他出了鎮子,也不選方向身形繼續朝前奔。
曠野中朔風呼嘯,如悲人哀號。
聲聲迴響在左朝陽耳畔。
左朝陽彷彿聽到了呼延鈺兒的心的悲鳴聲。
左朝陽一直奔,終於,他在一棵枯樹下停住。
左朝陽捧起那半壇酒仰起脖子「咕咚咚」往口中灌。一口氣將酒喝了個底朝天后,左朝陽又將空酒罈擲起,然後他飛身而起發出一聲厲吼將那空酒罈拍成粉碎。
然後左朝陽身體以單膝跪姿落地。
林屹也追來,身體落在左朝陽丈外。
左朝陽跪在地上用力捶打著凍的如生鐵的土地,凍土被左朝陽震起紛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