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便在馬廄前激烈打鬥起來……
有了鬼鎮那一敗,郎天行是越打越心驚。曾騰雲則是越戰越士氣如虹。曾騰雲喝聲不斷,刀影在郎天行周身如幽魂般閃動。曾騰雲現在出刀太可怕了,又快又詭異多變,讓人防不勝防。
郎天行身上衣衫不斷被曾騰雲快刀削碎飛舞。他身上也被曾騰雲的刀傷了幾處。腹部還被曾騰雲刀尖挑開一個口子。腸肚都被刺破,這讓郎天行毛骨悚然。
郎天行雖然也將曾騰雲肩頭和肋下打傷,但是對曾騰雲來說並無大障。
又戰了不知多少招,郎天行上身衣衫基本都被曾騰雲的刀削碎,只有幾條掛在郎天行身上了。頭髮也被曾騰雲的刀削去一半,另一半頭髮披散開來。郎天行此刻也算是披頭散髮赤膀而戰了。他身上更是左一道右一道的刀痕,鮮血淋漓怵目驚心。
這也是郎天行武功高,避的快閃得急,只是被刀劃開肌膚。如果有一刀實實在在劈在他身上,他就成兩半了。
郎天行的銀臂也被砍的刀痕累累。
就在郎天行面對曾騰雲又一輪快刀抬起銀劈擋時,曾騰雲突然變招。那些散亂刀影都瞬間合在一條線上。然後八九刀連續劈在郎天行銀臂同一個位置上。最後那一刀將郎天行銀臂劈斷。
銀臂被劈斷,郎天行大驚。他急退,這時一直在曾騰雲左手打著轉的剔骨刀突然射出。直射郎天行面門。
郎天行怪叫一聲,另一隻手急抓那柄剔骨刀。
就在剔骨刀的刀尖距郎天行面門只有一寸時候,郎天行也抓住那柄剔骨刀。刀鋒也將他手割的皮開肉綻。
雖然郎天行抓住了那柄剔骨刀,但是他銀臂也斷了,再難應付曾騰雲隨後攻來的快刀了。
曾騰雲的長刀閃電般刺入郎天行腹腔,從郎天行後背穿出。
郎天行身體猛得抖了一下。
然後他緩緩垂下手。
郎天行垂頭看了眼插入腹部的長刀,又抬頭看著曾騰雲。
曾騰雲道:「你現在可以回西域了。只不過是你的魂,你的肉體就當南院的肥料吧。阿彌陀佛……」
郎天行口中也流出血來,面對曾騰雲嘲弄,他想說什麼,最後什麼也沒有說。
說什麼也沒用了。
曾騰雲盯著他的眼睛,將郎天行握著的剔骨刀拿回來。然後他長刀抽出,又刺入郎天的咽喉。
曾騰雲再抽刀,郎天行身體朝後栽倒死去。
曾騰雲臉上露出滿意的笑意。
這時一名南院高手提刀朝馬廄奔來。曾騰雲一看,這名南院子弟還是個熟面孔。
待他走到身邊,曾騰雲笑道:「楊二,你算是南院老人了。這些年經歷這麼多變故,沒想到你還活著。能在南北之爭中活到現在不容易。」
「這都託侯爺的福。」楊二說著看了眼那些馬廄,他又道:「曾少主,我是奉命來看馬廄有沒有起火。如果起了就將這些馬都放了。幸好沒有起火。」
楊二一臉慶幸。
曾騰雲道:「侯爺現在在哪兒?」
「侯爺被蕭師兄護送到安全之地了。現在敵人也基本退去了。但是還有不少殘敵在府中亂竄,曾少主你要小心。」說到這裡,楊二突然朝一個方向厲喝道:「什麼人?!」
曾騰雲也轉身看那個方向。
就在曾騰雲轉過身,揚二目中殺氣閃動,飛快一刀捅向曾騰雲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