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多多哭道:「我和丈夫帶著孩子回孃家,沒想到碰到強盜。嗚嗚……那些強盜喪盡天良,將我男人和孩子都殺了。然後他們將我擄到山裡準備蹂躪。半路上我瞅了個機會逃了。我就拼命跑……跑,就跑到這裡來了。大哥,現在天很快要黑了。你就行行好,讓我住一晚,給我些吃的。我好餓……」
說罷秦多多就身體踉蹌故意跌在地上。
男子就上前扶她。男子扶秦多多的時候,還用手肘有意無意觸了下秦多多豐|滿的胸乳。秦多多不惱,她故作嬌羞,眼中也釋放著媚惑光茫。
男子將她扶起,眼中也升起淫邪之色。
他的手仍握著秦多多柔滑的手。
秦多多是什麼人,她先前就從男子眼神窺出,此人不是什麼正人君子。所以秦多多決定乾脆施媚術把他迷惑了。待達到自己目的後,再將他殺了。
這時屋中突然一個蒼老聲音響起:「青牛,外屋是何人?」
男子聽到這聲音,趕緊縮手,他回道:「先生,是一個可憐的女子。她碰到了強盜,好不容易逃出來。現在又餓又飢,身上還有傷。我們不如做件善事收留她一晚吧……」
男子為秦多多說話,秦多多朝投了一個感激迷人的眼神。
男子頓時感覺心旌飄搖都難以自制了。
屋裡的人道:「小滿,你出去帶她進來。」
很快茅廬門開啟,又出來一個十來歲的童子。
小童將秦多多引進茅廬中。
茅廬設施簡單,正面牆上掛著一副山水畫。畫下方有一張竹案。案上有一個香爐。爐中煙氣嫋嫋。
屋中也充滿了一種讓人倍感愜意的馨香氣味。
秦多多看到茅廬中央的竹蓆上盤腿坐著一個老者。這老者身穿一件寬大的灰色麻布衣。他一頭髮都已雪白,凌亂披在肩上。
他面前放著一個棋枰。
棋枰上有一局殘棋。
老者垂首看著那局殘棋,似在研究。
秦多多也難完全看清他面目。秦多多猜想此人十有八九是一個隱士。
秦多多怯聲道:「奴家見過先生。」
老者也不抬頭。他伸出一隻青筋暴突的手,將棋枰中的一粒白子移了個位置。
老者道:「姑娘是什麼人?」
秦多多就又將先前謊言給老者說了一遍。
老者還是不抬頭,他道:「你這遭遇也真是可憐。現在世道不太平,以後你可要小心。」
秦多多抹著眼淚抽泣道:「還希望先生今晚能收留我一宿。我明兒一早就走,到時候我就去報官,嗚嗚……」
老者道:「小滿,去給她安排間屋子。再給她換身衣裳,然後給她些吃喝。讓她住一宿,明早就讓她走。」
「是。」
然後小滿朝秦多多一笑,露出一嘴漆黑的牙齒。
秦多多感覺這個童子很怪異。
待小滿帶著秦多多出去安排後,老者發出一聲嘲弄地笑。
他自語道:「信口雌黃,一派胡言。為何說謊者總以為自己的謊言可以騙過所有人。豈不知對方心知肚已明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