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掃了一眼石室中九具屍體,無一活口。
然後林屹走出石室。
他緩步走在昏黃冰冷的石廊中。
他依舊戴著血魔之面,體味著當年血魔心境感受。
林屹自語道:「我現在明白了侯爺為何是‘黑衣人’是‘灰衣人’了。侯爺揹負盛名,受萬人敬仰。在朋友眼裡,他有情有義。在妻兒眼裡,他是好丈夫好爹爹,他得時刻維護自己的聲譽。這一切就是鎖鏈,束縛著侯爺。所以才有了‘黑衣人’和‘灰衣人’。‘黑衣人’和‘灰衣人’就是侯爺的‘面具’。有了兩副面具,侯爺才能真正擺脫束縛,為所欲為。難道血魔當年也是揹負盛名之人,所以他就做了兩副面具?戴上面具,他就是魔。摘下面具,他就是佛。世人皆有面具,世人皆有罪。哈哈……」
想到這裡,林屹突然發出一陣笑。
笑聲在石廊中迴響不絕。
……
秦多多醒來後,發現林屹正用一種奇怪神情看著她。這神情還有興奮之意。彷彿林屹剛做了一件很美妙很讓他回味的事情。
原來林屹帶秦多多離開茅廬,就將她點了穴道放在附近一個洞中。
這樣林屹才能沒有顧忌行事。
秦多多道:「你為何點我穴道?」
林屹道:「因為我做了一件事。」
秦多多盯著林屹,她道:「看你臉上有興奮之色。你不會一直想打我主意,但是抹不下臉糟蹋我。所以你就點了我睡穴,然後為所欲為了吧?」
林屹道:「不是。」
秦多多突然笑了,嫵媚而笑。
眼神也越發勾人了。
她膩聲道:「二哥,其實你根本不用點我穴道,只要你想要,我一定欲拒還迎就從了。要不你再來一次……」
林屹道:「多多,你做了秦定方几年老婆,真是比以前更不要臉了。如果不是看在侯爺和廣敏面上,我一定劈了你!」
秦多多道:「你先別劈我,你快告訴我,你怎麼知道我有難的?」
林屹就將事情原委告訴了秦多多。
林屹道:「不光我來了,廣敏也來了……」
秦多多一副感激涕零模樣,她道:「廣敏救我是我意料之中的。因為我是他妹子,他不能不管我。二哥,我真是沒想到你來救我啊。當初我那麼絕情割袖斷義,你卻大人不計小人過。我太感動了。二哥,無以為報,我以身相報吧。趁著在這荒山野洞中,就當是洞房,讓我好好報答報答你……」
林屹揶揄道:「多多,你可真是會打算盤啊。北境王靠不住了,你現在又來勾引我這南境王。」
秦多多「咯咯」笑著就要脫衣解帶。
「反正你剛才已經做了,現在何必裝聖人……」
林屹警告道:「三妹,我剛才的確做了一件快意的事。但與你無關。我警告你,在我面前你怎麼胡言亂語,我都不計較。因為你就這德性。記著,如果敢在別人面前,尤其是你表姐和侯爺面前胡說,我廢了你!」
秦多多掃興地撇了一下嘴。
林屹道:「現在,和我說說秦定方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