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屹聽了秦多多這麼一說,才明白為何南北兩地強盜四起的真正原因了。
同時林屹也明白了,秦定方不惜血本給李天狼籌措銀兩,應該是在給西域大軍籌措軍晌。秦定方是急著想讓西域大軍進犯中原吶。
他得把這訊息告訴上官明弘。
林屹道:「那我們現在走吧。」
秦多多道:「現在半夜三更,要走明天走。」
林屹道:「我約好廣敏明天在一個地方會面。如果晚了,我擔心出差錯。你也不希望廣敏出事吧。我們再原路返回。」
秦多多當然不希望秦廣敏出事。
秦廣敏現在是秦多多唯一真正關心愛的人。
秦多多起身道:「不過我真是沒力氣再翻山了。這山也太大了。這樣,你揹我吧。不然我只能慢慢走了。」
林屹無奈,就背了秦多多離開。
今晚林屹將天機子及天機宮一干重要人物都殺了,他心裡真是出了口惡氣。心裡也是暢快之極。林屹揹著在秦多多施展輕功朝山中而去。
但是讓林屹沒有想到,今晚的事遠沒有那麼簡單。
在他離開那間地室不久,三個人走進了地室。
兩個五十來歲。一個穿扮如漁翁。另一箇中等體態,面色黝黑。
而第三個人,看身材像一個少年。
他頭上戴著一頂斗笠。臉上矇著面,眼睛上還遮著一條紗巾。他的手上戴著手套,總之全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不露一點肌膚。
顯得神秘之極。
三人立在充滿血腥的石室中,看著一屋子死屍,各自都不知什麼心情。
那個漁夫打扮的人面皮抽動著,他道:「難道,難道真是林屹所為?」
那個黝黑漢子對漁翁裝扮的人道:「魚掌櫃,就是林屹所為。公子料到宮主必會遭受林屹報復。只是沒想到林屹報復的這麼快。呵呵,公子了事如神吧?公子讓你最近找藉口不要參加任何議事,沒錯吧?如果不是公子,你現在也是這石室中一具血淋淋屍首了。所以,日後你就好好報效公子吧。」
魚掌櫃道:「仲梁你說的對。」
然後魚掌櫃撲通跪在那名神秘少年腳下,他磕著頭道:「公子,從今以後,我就是公子的一條狗,任公子驅使。」
神秘少年抬起手,輕輕擺了下兩下,用懶散的聲音道:「仲梁,你帶人將府中的人都殺了,要雞犬不留。魚掌櫃,你去傳天機令,撤銷對林屹和曾騰雲殺令。此事到此為止。然後偃旗息鼓,所有天機門徒都隱藏起來休養生息,不得節外生枝。」
「是!」
二人應了一聲便出了石室。
神秘少年則走到天機子屍首旁。
他蹲下身體,看到天機子雙眼還睜著。他就摳出天機子一隻眼睛。然後將那隻眼睛對著他。
神秘少年輕聲自語道:「我略使小技,在幾個環節動了些手腳就將禍水引向你。讓你死的糊里糊塗。師傅,你服不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