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顧梅道:「其實我是想陪二叔說話,不過左掌門讓丫頭來傳話,說是給我燉了只雞補身子。盛情難卻,難……」
望歸來擺手道:「別難了,快滾吧。」
秦顧梅又和林屹聊了幾句,便先拖著瘸腿匆匆去了。
秦顧梅去後,林屹對望歸來道:「祖宗,我剛從侯爺那裡來。侯爺看上去恢復很好。他和你說決戰的事了嗎?」
望歸來道:「這個嘛,好像沒說……」
林屹盯著望歸來眼睛道:「我的二爺爺說謊了。」
望歸來笑道:「什麼都瞞不過你。實話告訴你吧,昨兒侯爺親口向我戰書了。」
林屹道:「何時何地?」
望歸來道:「八日後,望人山。侯爺真會選地方。」
蘇輕侯將決戰地定在望人山,林屹倒不意外。林屹現在還記得當年蘇輕侯入望人山尋望歸來,渴望著和望歸來一戰。不過那時望歸來和他被困在鐵室中。二人只是用「天音搜魂術」較量了一番。最後蘇輕侯被望歸來罵跑了。
自己這老丈人真有是個性。
在哪兒虧了,就得在哪找回來。
林屹道:「我得安排一下。」
望歸來鄭重道:「我和你岳父決戰,你安排個屁!老子可警告你。這場決戰不光是你岳父等了幾十年,老子也等了幾十年。我那時候就知道,蘇輕侯遲早會找上門來。這是宿命。我們要公平決戰,生死由命。你可別搗亂……」
林屹也正色道:「你們這一戰,我決不插手。我定讓你們公平一戰,徹底了結恩怨。我安排,是防秦定方。秦定方和令狐藏魂也密切關注著你們決戰。他們就等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呢。如果他們知道決戰時間和地點,怎麼會放過這大好機會。」
望歸來這才明白林屹意思,他拍著腦袋道:「對對對,不得不防。你現在越來越縝密了。老子欣慰,欣慰!不過定方這個畜生……」
提起秦定方,望歸來又痛心又憤懣。
望歸來喟嘆道:「這個畜生,畢竟是秦家長子嫡孫。聽你爹說,你爺爺那時候那般疼愛他。將所有希望都傾注在他身上。所以我才一直不想對他痛下殺手。也不想看到你們骨肉相殘。如果我和侯爺一戰我死了,也正好眼不見心不煩了……」
林屹道:「二爺爺,你不必糾結。也許秦定方根本不是我們秦家血脈,他也許就是令狐族一隻狐!」
望歸來聽了這話一震,他瞪著林屹道:「你說什麼?!定方不是秦家的人?你可有證據?」
林屹道:「沒有確鑿證確。但是有許多可疑之處。二爺爺你想想,藺紅萼可是令狐族的人,和我們秦家有不共戴天之仇。她難道真會為我們秦家添丁嗎?而且我攻列城時候抓了一個人。是當年藺天恕隨身煞衞。他知道一些秘密。他說當年藺紅萼去牧天教探親時候,晚上就和藺天恕睡在一起。所以我覺得,秦定方極有可能就是藺天恕的種……」
望歸來聽了這番話,先是愣怔,然後他暴跳如雷起來。
他眼睛也變得發紅,鬚髮都似要豎立起來。
「媽的!媽的!原來那個賤人和藺天恕睡在一起。如果真是這樣,那個賤人豈不是徹底耍了你爹,耍了我們秦家!那我北府現在豈不是被令狐族佔著,和秦家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嗎!我還心想,至少現在北府還是秦家人佔著……如果你爺爺和三爺爺地下知道,他們會氣的把棺材蓋都掀起來啊!我們秦家就成最大笑話了,就讓天下人恥笑吧!氣死老子了!氣死老子了……」
望歸來情緒激動,說著一口血吐出。
硬是被氣的吐出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