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明弘道:「你放心吧,我再不會給鳳連城機會了。」
上官明弘讓田英將林屹送出,然後他隨即也帶人匆匆離開晉州。
林屹回府路上幾乎就是信馬由韁,他不斷思忖著這件事。
最後林屹臉上浮現出一縷嘲笑。
他自語道:「被人用劍抵在脖子上威脅勒索,不思揮劍相抗,只是一味乞求敵人。而且天天提心吊膽過日子,遲早自食惡果。看來,得有人揮劍打破這僵局了……」
林屹眼中光茫閃動,他似有了主意。
……
林屹快回分院時候,正好遇上左朝陽。
二奎回去稟告左朝陽,說林屹有要事,請他速來晉州。於是左朝陽便帶了幾名手下趕來。
兄弟倆先未進府,他們來到府一邊的林中。
自從二人知道對方是自己親兄弟,都別提多高興快慰了。
二人現在見了,更是感覺親。
兄弟二人並肩在林中慢步說話。
左朝陽笑道:「好哥哥,我們二奎帶著那麼多禮物滿懷希望來提親,你們不答應也罷了。結果還將他打的青臉腫回去。當我飄零島好欺負啊?你得給我一個說法。」
林屹揹著雙笑道:「左島主息怒,那是咱們二爺爺乾的事,不管我的事。」
左朝陽故意嘆了一聲道:「唉,既然是二爺爺乾的事,那我就是打碎牙也得和著血吞了。我總不能惹祖宗生氣。不過呢,也幸好現在我是島主。如果我師傅還活著,他真不會善罷干休。」
林屹一想也是,以凌孽的個性那能善罷干休。
凌孽可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。
左朝陽停住腳步,他看著林屹又正色道:「哥哥,你急著把我叫來到底出了什麼事?」
林屹也看著他。
「四天後,二爺爺和侯爺要在望人山決生死了。二爺爺讓我通知你,他希望到時候我們哥倆在場。這樣,他就是死也會含笑九泉的。」
左朝陽聽了怔了一下,他沉默片刻道:「終難避免,還是要決生死了。說實話,不知道身世時候,我希望侯爺贏。現在,我希望二爺爺贏。不過我最希望他們不要打。哥,要麼我們倆想個辦法,將這場決戰破壞了……」
林屹道:「秦家欠蘇家一個交代。」
左朝陽聽了再未說話。
林屹也不說話,他腳尖踢起一粒小石子,將兩丈外竄過的只老鼠射死。
蘇輕侯和望歸來這一戰,不管誰生誰死,對林屹來說,都將是巨大創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