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歸來聽了林屹這話有些發懵。這也真是出乎他意外。望歸來看看了眼林屹,又看了眼秦顧梅,又將目光轉向秦多多。那神情如打量著一個怪物。
秦多多見望歸來突然用怪異神情看著自己,也不知何故,心裡犯起了嘀咕。
她正要說什麼,這時蘇輕侯對秦多多道:「不得再無禮!」
蘇輕侯開口,秦多多當然不敢忤逆,她就閉上嘴不再說話。但是她偷偷朝望歸來做了一個挑釁的鬼臉。
望歸來麵皮抽動,真想甩她一個大巴掌。打她分不清方向。
望歸來用傳音入密對林屹道:「你看她這賤樣子。如果她真是你爹的種,這樣的孫女老子可不認。秦家真是丟不起這人。不過老子怎麼看,她也不像秦家的人。不像不像……」
林屹也傳音回道:「現在孫兒還是猜測。」
望歸來道:「猜測個屁!是不是問下你爹不就知道了。」
一提此事,林屹真些有哭笑不得。
林屹道:「我爹說,他也不敢肯定。」
望歸來聽了這話驀地轉向秦顧梅。是不是侄兒的種,侄兒竟然自己都不知道!
這讓望歸來很是惱火。
望歸來便朝秦顧梅吼道:「秦大少爺!」
秦顧梅正和左菁菁並騎立在一邊說話。如今秦顧梅再不用擔心左朝陽干涉他和左菁菁的事了。這讓秦顧梅欣喜開懷。
秦顧梅猛聽望歸來這一吼,竟然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。
他這受驚樣子,也真是讓人好笑。
望歸來讓眾人先行。
林屹他們就先打馬朝前去了。只留下望歸來和秦顧梅。
秦顧梅心裡忐忑,他打馬過來一臉討好笑道:「二叔,有何事吩咐?」
望歸來道:「小林子說秦多多那個小賤人有可能是秦家人,老子馬上要和侯爺決戰了。你給老子說明白。是不是?」
秦顧梅這才明白望歸來將他留下原因。
秦顧梅一臉難色道:「二叔,這外……可能是,可能不是。到底是不是,侄兒也不敢肯定……」
他話音一落,望歸來就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。打的秦顧梅身體晃了兩下,險些從馬上栽下來。秦顧梅趕緊抓緊韁繩。樣子甚是狼狽。
望歸來又揚起手,但是他看到已是鬢髮斑白的侄兒此刻神情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。真是讓他又是氣又是好笑。
望歸來放下手,他道:「梅兒,以後和你那兩個兒子將秦多多身世弄個明白。如果真是咱秦家的人,記著,擔起做爹的責任,不能不管她。」
秦顧梅道:「是。」
望歸來又伸手摸了下侄兒花白的發,他眼中也充滿溫情。
望歸來道:「歲月無情,梅兒,你也老了。二叔最近老是想起你小時候。有一次二叔躺著,你爬在胸口坐著耍。突然你尿了,竟然尿在了二叔嘴裡。當時二叔笑,你也笑……」
秦顧梅也伸手摸著望歸來滿頭蒼髮道:「二叔打我罵我,我真的高興。因為顧梅無論有多老。只要有二叔在,我就永遠是孩子。只是顧梅不爭氣,有負我爹所望,有負二叔和三叔所望。」
望歸來突然笑了,儘管他笑起來顯得猙獰,但是在秦顧梅眼中是那般慈祥。
望歸來道:「你沒負。給秦家添了兩個好兒郎,你對秦家的貢獻最大。老子開心極了。你爹和你三叔,在天有靈也一定高興。」
望歸來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兒子秦顧竹。當年自己的兒子,也尿在他嘴裡過啊。想到這裡,望歸來心痛苦抽搐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