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頭秀髮也亦如血發。
秦定方閃到最後一個「林屹」面前,用雙手掐著他的脖子。秦定方盯著對方眼睛,秦定方紅色眼珠子因憤怒都似要突出眼眶了。
秦定方掐著他脖子搖晃著大吼著。
「林屹!你這個馬倌!你這個雜種!你以為你徹底贏了嗎!你還沒贏!沒贏……只要我秦定方還有一口氣在,你就贏不了!我不甘心,我一定要反擊!你笑的太早了,我要讓你哭,讓你死……」
秦定方的確不甘心失敗。
秦定方咆哮著撕開了那人脖子。
任對方的鮮血噴濺在他身上。
秦定方則發出女聲般魔鬼地狂笑。
笑聲尖厲瘮人,讓練功房外守著的那些親信聞之心驚膽顫。
秦定方瘋魔一般在練功廳中發洩一頓,然後他沖洗乾淨身體,又換了一身雪白衣衫出了練功廳。
秦定方來到議事廳。
西門軒正一個人在廳中兀自坐著。
一臉沮喪神情。
如霜打過的茄子。
西門軒身上多處都用裹傷布纏著。
他左手也少了兩根手指。
河州一戰,西門軒險些被曾騰雲快刀斬了。如果不是最後幾名得力手下拼死衝去糾纏曾騰雲,他就被曾騰雲殺了。
現在回想起曾騰雲那如狂雪飄飛無窮無盡的刀影,西門軒都心有餘悸。
望人山,河州連續慘敗,對北府,對秦定方,對西門軒簡直就是致命的沉重打擊。北府精銳總共失了十之六七。
西門軒心裡明白,從此,北府會非常艱難。
秦定方進來,西門軒站起身來。
如果不是秦定方也在望人山慘敗,並且還折了李天狼。西門軒現在真是無顏面對秦定方了。
河州一戰,西門軒也是將臉面丟盡了。
現在西門軒只能命令棄守各處收縮力量全力守北府了。
秦定方道:「西門,聽說你找我有要事。」
西門軒道:「閆塔先前傳來訊息,說他一個時辰後到北府。」
秦定方怒道:「閆塔未保護好李天狼,他還有臉回來!他不怕我剮了他嗎!」
李天狼的死無疑讓秦定方憧憬的美夢也崩塌了。
秦定方腦海裡永遠抹不去那天的畫面。林屹看著他,臉上冷笑著,然後一劍抹斷李天狼脖子。
西門軒道:「定方,雖然我們敗了,李天狼也死了。但是你不要灰心。勝敗乃兵家常事。現在我們還有三千多人。還能和南境周旋。還有,雖然李天狼被林屹殺了,但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。你一直催促李天狼讓西域大軍打過來,但是他們卻一直按兵不動。現在李天狼死了,西域定會開戰。現在邊關守軍區區幾萬,根本擋不住西域幾十萬虎狼之師。到時候西域大軍殺過來,他們定會為李天狼報仇。到時候我們再助一臂之力,林屹和他的南境聯盟必定灰飛煙滅。」
西門軒同樣不甘心失敗。
西門軒這幾日也在失敗的痛苦中重新審時度時謀劃算計。
現在北府再想打敗南境已無可能,但是如果西域大軍打過來,那情形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秦定方道:「話雖這樣說,但是林屹也不是傻子,他到時候會逃。如果他再跑到天涯海角,上哪找他!他一日不死,我就難解心頭之恨!我就一日難安!」
西門軒心想秦定方說的有道理。
西門軒腦子轉動,他突然道:「定方,我有一個辦法,這次定殺林屹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