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顏良任蘇錦兒捶打著他,他道:「除非……」
蘇錦兒道:「除非什麼?」
柳顏良抬起自己左臂,看著光禿禿手腕,他目光也充滿了痛與恨。
柳顏良道:「除非他兌現答應我的事!」
蘇錦兒突然朝外面叫道:「南境王請你進來!」
林屹聽到妻子叫,便進了屋裡。
林屹進了裡屋對蘇錦兒道:「夫人有何吩咐?」
蘇錦兒道:「顏良不肯去見爹。說除非爹兌現答應他的事。那件事據我所知,爹交代給你了是嗎?」
林屹道:「是!」
蘇錦兒道:「那你看著辦吧。」
林屹道:「顏良,現在此事是我的事了。我向你保證,二十日內,我定將此事辦好。辦的讓你滿意。」
柳顏良道:「你真以為你二十日內能辦到嗎?你雖然是南境王,但是這個世上,還是有許多事你是辦不到的。」
林屹摸出一柄短刀,然後用刀在自己左腕上劃了一下。
鋒利刀鋒切開林屹皮肉,鮮血流淌。
林屹道:「我林屹滴血為誓,四月初三前我辦不到此事,我就斷此腕!」
柳顏良愣了,他未想到林屹滴血發毒誓。
柳顏良也再不說話,他起身朝屋外走去。
蘇錦兒則趕緊拿手帕包了林屹流血的手腕。
蘇錦兒低聲道:「你又犯瘋病了。」
林屹面帶微笑附在妻子耳畔道:「不犯瘋病怎麼能讓這頭倔驢去見侯爺呢。今晚是不是得好好犒勞一下我。大戰三百回合如何?」
蘇錦兒面色泛紅伸手用力掐了林屹一下。她嗔道:「我倒要看你如何在四月初三前兌現承諾。」
然後夫妻二人隨在柳顏良身後出了屋子。
等在屋門口的蕭憐琴見柳顏良出來,驚喜不已。
這意味著柳顏良答應去見師父了。
也許還能原諒師父。
柳顏良打量著又變容顏的蕭憐琴。他看到蕭憐琴眼中竟然是激動之色。柳顏良早已習慣了蕭憐琴千變萬化了。他猜想這青年應該是蕭憐琴。
柳顏良道:「蕭憐琴?」
蕭憐琴道:「正是蕭憐琴。柳公子能出此屋,憐琴心中感激不盡。」
柳顏良淡聲道:「他今生得蕭憐琴,三生有幸。」
蕭憐琴糾正道:「是蕭憐琴能追隨侯爺,才是三生有幸。」
柳顏良知道蕭憐琴奉蘇輕侯如神明一般,便不再說話。徑直朝外走去。
然後四人出府,馬匹已經備好。
四人上馬,以蕭憐琴帶領下朝一個方向奔去。
蕭憐琴和柳顏良在前行,林屹和蘇錦兒在後而行。
蘇錦兒見丈夫不時望著柳顏良背影,她便道:「你一定很好奇柳顏良和爹的關係。因為事關爹的名譽,所以此事一直鮮為人知。以前我也不知道,後來爹才告訴我。」
林屹突然道:「顏良是你哥哥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