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軒曾經見過杜青文。
多年前西門烈火中了一種奇怪的毒,全身皮膚奇癢,撓過的地方便開始腐爛。結果這毒無人能解,最後西門軒就陪父親帶著厚禮去杜家求助。
雖然未見到杜家姐妹,但是杜青文為了不與牧天教結怨,還是讓女兒配了解藥,然後親手交給西門軒。這才解去西門烈火所中的奇怪之毒。
西門軒一直不知當初那解藥是杜家姐妹倆誰配的。直到前些日問起杜幽心,才知那解藥是杜幽恨配製。
西門軒進入屋中,杜青文妻子睡在床上。杜青文則黯然坐在椅子上發呆。
見西門軒進來,杜青文老伴從床上坐起。
她兩眼紅腫,神情憔悴。
杜青文眼中則佈滿血絲,一看就是沒有睡好。
看到西門軒進來,杜青文既是詫異又顯得有些激動。他眼中也升起希望光芒。
杜夫人則從見過西門軒。
她不安地看著這個紅眉男子。
杜青文道:「西門軒,你怎麼會來?是不是幽心讓你來救我們的?幽心她在哪兒?」
西門軒先對著杜青文施了一禮,他道:「原來杜老還記得我。」
杜青文起身道:「當然記得。當年你爹中了不知名的毒。誰也解不了。最後你陪你爹帶重禮來杜家求解藥。是我命小女配製解藥救了你爹。」
西門軒打量著杜青文,多年未見,杜青文更顯蒼老了。
頭髮幾乎全白,連手上都佈滿老人斑。
西門軒明知故問道:「杜老,當年是誰給我爹配的解藥?」
杜青文道:「是幽恨配的。」
西門軒又道:「對了,我記得當年我帶的厚禮中,有一件可是珍寶啊。看我這記性,是什麼來著。不知杜老還留著嗎?」
杜青文道:「是白玉雕的白菜。上面還鐫著四個小金字,財源廣進。」
西門軒笑了,心中也再無疑慮。
西門軒道:「杜老,讓你們二老受驚了。我知道手下將你們二老請來,我就馬不停蹄趕來。生怕他們驚了二老。」
杜青文聽了這話一臉驚愕看著西門軒,他道:「你……這些人是你的手下?西門軒,你告訴我這到底怎麼回事?」
西門軒一臉歉意道:「不瞞杜老,是我命人將你們請來的。不過我命他們不能傷害你們。他們沒有為難你們吧?」
杜青文聽了這話,氣得鬍子都在抖。
「請?!西門軒,你就說吧,你為什麼要抓我們!當年是我命小女給你爹配的解藥。你不能恩將仇報吶!」
西門軒道:「杜老,我就實話實說吧。雖然杜幽心為北府效力,但是杜幽恨卻處處與我們為敵。如果不是她,河州那一戰不會輸。你可知這一戰對北府有多重要。所以秦王震怒,藏王震怒。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。」
杜青文這才恍然明白,西門軒為何抓緊他們夫婦倆。
西門軒是用他們夫婦倆逼女兒就範。
杜青文又氣又怒身體也顫動著,他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西門軒道:「杜老,別怪我。要怪就怪你生了個不識時務的女兒吧。而且,你們很快會就見到她了。」
說罷西門軒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杜青文突然激動道:「你們抓我們夫婦,幽心知道嗎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