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蕭憐琴也將藺紅萼押到山崗下了。
林屹朝山崗下道:「人帶來了嗎?」
蕭憐琴道:「帶來了。」
林屹道:「帶上來!」
蕭憐琴不在敵前現身,她將藺紅萼交給曾小童。
曾小童帶著藺紅萼上了山崗到了林屹身邊。
林屹讓曾小童先下山崗候著。
曾小童看了秦定方一眼,然後下了山崗。
藺紅萼看到秦定方,激動萬分。
她真是沒想到林屹帶她見的人,竟然是兒子。
這是怎麼回事?!
藺紅萼突然似明白了。一定是林屹和兒子談好條件,她有獲救希望了。藺紅萼心中欣喜不已。
她想和兒子說話,但是她此刻啞穴被封也說不出話來。
藺紅萼此刻帶著一個精緻面具,秦定方哪能認出來她來。
秦定方見帶上來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,以為林屹又在戲弄他。
秦定方氣怒道:「林屹,你戲弄我!」
林屹認真地道:「她真是你娘。」
說著林屹解開藺紅萼啞穴。
藺紅萼遂激動地朝秦定方叫道:「定方,我真是你娘!」
秦定方氣道:「我還是你爹呢!」
他話音剛落下,林屹一把拽下藺紅萼臉上面具。
林屹道:「你是她爹嗎?你這個大逆不道的東西!」
秦定方沒想到真是自己的娘,他尷尬之極,面色頓時更加難看了。
藺紅萼道:「定方,不知者不罪,娘不怪你。」
雖然此刻藺紅萼和秦定方只有一丈多距離,但是秦定方也難救她。
秦定方一看娘現在的樣子,就知道遭受過虐打。娘受些皮肉之苦無所謂。他現在最擔心就是娘在逼迫下說出令狐族的秘密,道出自己身世。那樣,後果真是不堪想象。他的北府王也做不出成了。
秦定方道:「娘,你可說了?」
藺紅萼道:「娘遭受你爹毒打,又遭受他們羞辱。呵呵,但是就算他們用盡手段,娘也不會說。就是死也不會說。娘只想讓你好……」
藺紅萼給兒子吃了一粒定心丸。
秦定方這下心安了。
秦定方對林屹道:「真是讓林王失望了。」
林屹道:「的確有些失望。不過現在我也想通了。有些秘密,也許永遠也難大白天下。我也不糾結了。就算你娘不說,也改變不了結果。」
秦定方道:「既然我娘不說,對你也無多大用處了。不妨你開個條件吧。如果你想得到‘血魔功’原本,我也可以求藏王給你。‘血魔功’原本,可是世人都夢寐以求的。」
秦定方開出一個誘人的條件。
林屹看著秦定方,突然他笑了。
笑的高深莫測。
每當林屹這樣笑,秦定方心裡就沒底了。
林屹道:「我說過了,我不會和你談條件。我讓你們母子見了最後一面,其實是有用意的。」
藺紅萼看著林屹,她現在才明白,原來林屹帶她來此並不是和兒子談條件放她。藺紅萼求生希望也破滅了。
藺紅萼對林屹道:「你想怎麼樣?」
秦定方也盯著林屹道:「你想怎麼樣?」
母子幾乎異口同聲。
林屹此刻臉上充滿怨念神情。
如血魔怨念之面。
他用冰冷地聲音道:「當年你們母子和藺天恕血洗北府那晚,我親眼看到我爺爺,我娘,還有北府老老小小慘死……後來我被捉住帶進那個房間。當時房間裡有你們母子,還有藺天恕、還有司馬鳳群,梁九音,梁紅顏。我當時就發誓,只要我不死我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人!現在他們都死了,只剩你們娘倆了。今晚,怎麼也得再死一個吧……」
秦定方明白林屹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