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鈺兒控制著自己情緒道:「左島主,你有何事?」
左朝陽正想說什麼,突然他感覺身上幾處經脈如針刺般疼痛,並且伴有痙攣。左朝陽身體都微顫兩下。
左朝陽心裡暗驚,自己剛修煉完血魔功,怎麼還會有不適感覺?
難道「症狀」加重。
如果這樣下去,豈不是以後更得勤修煉「血魔功」來緩解身體痛苦嗎!
左朝陽忍著身體不適,想到自己深陷血魔功,他和呼延鈺兒註定不會有好結果了。
既然這樣,何必相認呢。
也許相認反而會對二人造成更大傷害。
左朝陽充滿茅盾。
左朝陽遂改口道:「我不放心起來巡夜。胡姑娘一切都正常吧?」
呼延鈺兒道:「一切正常。先前小童子也巡夜了。」
左朝陽道:「那胡姑娘早些休息吧。」
呼延鈺兒也道:「左公子也早些睡吧。」
左朝陽回到屋裡,他「啪啪」連扇自己幾記耳光。他恨自己。恨自己不聽林屹的話。
為了緩解身體痛苦,左朝陽只能又拿出血魔書修煉。
這次左朝陽修煉的時間更長,約一個時辰。修煉完後,左朝陽感覺精神飽滿全身也舒暢無比。真是如沐春風一般。
比以往任何一次修煉完都愜意舒服。
不得不承認,這血魔書,太邪了。
左朝陽盯著那本「血魔書」。
他一邊激動地翻著,一邊自語:血魔,你為何創造出這至邪之書……難道血魔功真難破解嗎!不行,我得找到破解之法。我不能變成惡魔。我不能失去鈺兒……
這一夜,左朝陽整夜未睡。
兩日後,他們到了鳳翔城。
安頓好後,左朝陽和蕭憐琴又潛到北府附近勘探。
左朝陽對蕭憐琴道:「憐琴,想要摸清北府所有機關陷阱,只能想辦法擒神陳子和俞大遊。你想好擒他們辦法嗎?」
蕭憐琴道:「在想。」
左朝陽看著宏大的北府道:「林王說,我們進攻北府的意圖是瞞不過秦定方的。現在北府還有幾千人。進攻北府,註定是一場惡戰啊。」
蕭憐琴道:「林王和秦定方從小一起長大。他們都對彼此很瞭解。所以林王判斷不會錯的。現在我們只能儘量想辦法減少傷亡了。」
二人勘探一番又悄然退去。
……
林屹的意圖的確瞞不過秦定方。
林屹率晉州人馬到了河州,秦定方早已接到訊息了。
林屹重傷未死,這讓秦定方大失所望。
秦定方可是天天盼著聽到林屹重傷不治而死的好訊息。
結果等來的是林屹親自帶人到了河州。
公孫百練向秦定方稟報這訊息時候還很興奮,彷彿終於迎來機會了。
公孫百還進言道:「秦王,現在晉州空虛。這可是好機會,我們可以偷襲晉州……」
「閉嘴!」秦定方打斷公孫百練的話。他一雙紅目收縮道:「你知道林屹為何率晉州人馬去河州嗎?」
公孫百練道:「應該是我們不斷侵擾河州,曾騰雲焦頭爛額,所以林屹帶人去增援。」
秦定方突然吼道:「不是!不是!林屹是要進攻北府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