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林屹心海卻掀起陣陣波瀾!
結合曲無悔診斷,他現在對左朝陽身體怪異的反應有了判斷。
左朝陽定是找到了凌孽那本「血魔書」並偷偷修煉了!
所以他身上才會出現奇異現象。
所以他的傷癒合要比普通人快。
這才修煉多久,就有這樣奇異體現。不敢想象,日後左朝陽的血魔功大成後,受傷癒合起來的速度將多驚人。
更重要的是,他會變成什麼?
林屹心情頓時變得非常沉重。
林屹對曲無悔道:「你回去歇息吧。此事不要告訴任何人。」
曲無悔:「是。」
曲無悔帶著滿腦子困惑離去。
林屹又對呼延鈺兒道:「鈺兒,朝陽雖然出現異樣,但是性命無礙了。這些天你也累的夠戧。今晚我守著,你去睡吧。」
有林屹守著呼延鈺兒當然放心,她就朝外走去。
呼延鈺兒走到門口林屹又叫住她。
林屹囑咐她道:「朝陽身上異常現象暫且先不要和左掌門還有我爹說。免得他們焦心。我會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的。」
呼延鈺兒點點頭。
呼延鈺兒走後,除了沉睡的左朝陽。屋中就只有林屹和蕭憐琴了。
林屹喟嘆一聲對蕭憐琴道:「憐琴,我從未把你當外人。你可知朝陽為什麼會這樣嗎?」
蕭憐琴看著林屹,她語氣激動道:「原來你知道原因?」
林屹道:「我是猜的,但是我應該猜的沒錯。朝陽練了血魔功!」
蕭憐琴聽了頓時愣了。
這真是讓她沒有想到。
林屹道:「凌孽生前將他的那本血魔功藏到罰戒巖地宮中了。朝陽說他會找到的。我警告他,找到後絕不能看更不能練。沒想到……」
說到這裡,林屹眼中充滿痛色。
他對著昏迷的左朝陽道:「朝陽!朝陽……你怎麼就不聽哥哥的話啊!你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……」
蕭憐琴此刻也是五味雜陳。
她現在能體味林屹這個做哥哥的心情。
蕭憐琴寬慰林屹道:「你也不要太難過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。如果朝陽未練血魔書,也許他躲不過這一劫。」
林屹道:「如果他變的和凌孽一樣食人肉喝人血,和望老哥一樣亂殺無辜連至親也不放過,如果他和令狐藏魂一樣全身腐爛……憐琴,那他還真還不如死了好!」
蕭憐琴一想,如果左朝陽真變成那樣,的確生不如死。
蕭憐琴嘆了一聲道:「血魔書難道真的無解嗎?」
林屹道:「都說解不開。令狐藏魂、望老哥,凌孽、他們都算得上當世武學大才,但是他們想盡一切辦法也都未解開。我常想,血魔無論多麼奇葩,畢竟他是人,不是神。所以他創的血魔功應該有解的方法。罰戒巖地宮中關著一個無名老人,據他說是天機尚人師弟,他知道很多江湖舊事和秘密。他說除非找到血魔書原本,或許有希望解開……」
蕭憐琴聽了這番話沉默不語。
想找到血魔書原本,無疑是大海撈針。
林屹又道:「憐琴,你去歇息吧。明日將我舅舅下葬,我們再商議怎麼安置剩下的人。」
蕭憐琴點點頭,她也離去休息。
蕭憐琴走後走後不久,突然左朝陽身體又顫動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