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將領還用生硬漢話喝問。
秦定方為了避免麻煩,也朝一邊飄飛而去。
秦定方從北府後牆掠出,然後進入山林。
他剛進山林,腳步突然踉蹌身體晃了兩下險些栽倒。他扶住一株樹,咳出兩團濃血。秦定方感覺後背骨腔都有些塌陷。整個腔子如負重壓,呼吸都不順暢。
他傷的不輕。
幸好那個神秘高手出手及時解圍。
那人到底是何方神聖,秦定方也想不明白。
秦定方喘著氣自語道:「左朝陽,你這個狗雜種武功居然又長進了……」
秦定方緩了一會兒,然後朝山中掠去。
他來到山中一處極其隱蔽的洞穴。
當初令狐藏魂還在這裡居住過。
秦定方下到洞穴最下層,進入一間暗室。
暗中室中有床、桌椅、和一些生活用品。石室的東邊掛著厚厚垂地布簾,也不知布簾後是什麼。
旁邊的洞穴中,秦定方更是儲蓄了大量用品。
就是在這裡呆上一兩年不出洞也沒問題。
因為在南北最後一戰前,秦定方已將一切安排好。
北府所有金銀也都被他暗中運到山中藏起。
秦定方坐到桌前拿起茶壺倒了杯冷茶一口氣喝了。
今晚對他來說,真是驚魂之夜。
秦定方又如精神病般自言自語。
「又中計了,又中了……秦顧梅那個蠢貨怎麼能生出比猴精的兒子。不公平,不公平。以後我更得小心。我要小心翼翼小心謹慎萬分小心……」
突然一個女子哀弱的聲音在布響起。
「秦王,你回來嗎?」
秦定方起身進入簾布後面。
簾布後空間也不小。
也擺放著床桌櫃篋生活用具。
床旁邊還放著一個大罈子。
罈子上有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頭顱。
因為她的身體被禁錮在罈子中,只留一個腦袋在外。
這個女人赫然是柳如顏。
柳如顏現在雙止深陷面如枯稿。臉色也呈灰黑色。顯得孱弱之極。
柳如顏看到秦定方,她哭道:「秦王,你已經將泡在這壇中一個月了。我快堅持不住了。我要死了。求秦王放了我吧。」
秦定方過去用手摸著她的頭。
如同摸一個可憐的孩子。
秦定方眼睛發著怪異光芒,他道:「如顏如顏,你不是想有天下最美的容顏嗎!你不是想容顏永駐嗎!還有,你還要成為頂尖的高手。我現在就是在實現你的夢想。你要堅持。因為你武功底子差資質差,我得徹底讓你脫胎換骨才能修煉這世間第一奇書。」
柳如顏弱聲道:「秦王,你法子真管用嗎?」
秦定方一副神秘模樣,他壓低聲音道:「不止是管用。而且有奇效。這可是我從血魔書原本中領悟到的。血魔書原卷可是包羅永珍。藏王太笨了,好多東西他都領悟不出來。而我是天縱奇才!你要相信我。如顏,我現在只有你了。林屹有一個手足。那你就是我的手足。你要堅持,天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……」
柳如顏看著魔怔般的秦定方,也只能含淚無奈點點頭了。
秦定方又返回簾布那邊。
他取出血魔書,又如著了魔一般鑽研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