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酒肆外這聲音響起,那些酒客都很吃驚。
那幾個議論的江湖人更是顏面變色,幾人趕緊將兵器握在手中。
然後所有人都盯著酒肆的門。
酒肆門被「啪嗒」而開,門擋簾也揚起。然後一個身著錦衣,披著狐裘的男子進來。
男子三十來歲,相貌還自周正。但是他臉上卻掛著縷陰狠笑意。他雙手戴著鹿皮手套。
然後又陸續進來十幾名帶著刀劍漢子。
他們將酒肆的門堵死。
落魄人同桌的女子和青年看到這些人,趕緊低下頭。伴裝繼續吃飯。
議論的那桌人有一個認出此人,他一臉驚恐求道:「藍公子,我們……們是酒醉胡言亂語,還請藍公子大人不計小人過。我們現在就滾……」
原來這人,就是新魔使藍公子。
酒客們也都慌恐不已。
但是此刻酒肆的門被堵住,也難逃出去。那些普通百姓酒客更是嚇的身體都不由顫抖起來。
藍公子先懶懶地道:「想滾,晚了。」
然後他揮了下手,一名頭領帶數人便先奔到那桌前。那幾名酒客現在別無選擇,幾人抽出刀劍和藍公子那幾名手下對峙。
藍公子的人也不出手,他們等著藍公子下一步命令。
藍公子再不看那桌人,他帶兩人走到落魄人的桌前。
那個落魄人仍喝著他的酒,吃著他的面。
藍公子看了眼落魄人,又看了眼小尚,最後將目光落在那個其貌不揚的女子身上。此刻,藍公子眼神帶著得意,也帶著幾分狡猾。
藍公子用命令口吻對那女子道:「抬起頭來!」
那女子緩緩抬起頭,她儘量讓自己鎮定。
女子道:「公子,我只是普通食客。我未在背後非議北魔和你。」
藍公子用左手輕輕撫著右掌對女子道:「逃啊!你不是很難逃嗎!還不是難逃出我的五指山嗎!」
女子道:「公子你說什麼我不明白。」
藍公子陰笑道:「雨瑤師妹,不要演戲了。你這副面具哪來的?簡直太差勁了……也只能騙騙那些有眼無珠的。你現在是自己摘下面具,還是我替你摘下來?!」
女子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她的一隻手,伸進桌上放的包袱中。
包袱中有刀。
藍公子道:「唉,女人心真是善變啊。師妹,你我青梅竹馬,而且還私訂終生。如今,你卻要對我動刀子了。師妹,我還是喜歡你的。所以我才一路追來。你還是和我回去吧。」
女子似再難控制自己情緒,她眼充滿恨意,她此刻恨不得將這個藍公子手刃後快。
她道:「怪我當初瞎了眼!沒看出你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!你做了北魔的狗,還殺我爹孃兄弟!想讓我和你回去,休息!」
藍公子麵皮抽動兩下,他臉上露出殘忍神色。他對手下道:「把那四個非議我的人剁了,剁的碎些,讓師妹清醒清醒。」
藍公子話音一落,圍著那桌的人立刻揮起刀劍攻擊那四名酒客。
旁邊桌上酒客驚得趕緊離桌退到一邊。
那四名酒客也揮刀劍相抗。頓時杯盤碗筷四飛。那四名酒客寡不敵眾,很快便落下風。那名頭領武功更是不弱。他劈傷那個絡腮鬍子老者,然一刀斬向老者頭顱。要將他腦袋劈為兩半兒。
就在這時候,突然那頭領握刀手腕發出「喀嚓」斷裂聲,他也發出一聲痛叫,手中的刀也跌落在地。
緊接著,那幾名攻擊酒客的漢子也都相繼刀劍脫手,然後各捂著手腕急退。
因為他們手碗都粉碎性斷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