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閻羅為救男人,怪叫攻來。
手臂上纏的那「蟒」嘴噴出一團煙霧障目。
但是林屹現在是最完美的「瞎子」,將眼徹底矇住幾乎都不受影響,別說一團障目煙氣了。
林屹身形瞬間而變,身形忽閃至她右側而攻。
女閻羅大驚,手忙腳亂擋了幾招,然後她口中發出刺耳叫聲,手上那「蟒」驟然飛出纏向林屹。
林屹不避不閃,一把將那「蟒」頭抓在手中。「蟒頭」被林屹捏碎。然後林屹將「蟒」當鞭,一鞭抽在女閻羅身上。女閻羅身上骨骼發出斷裂聲響,人也朝後飛出。
林屹又將那「蟒」抖直射出。
「蟒」如箭,穿透女閻羅的胸。挾著她屍首飛出院子,飛向林中。
柳如顏也趁這機會,逃的無影無蹤了。
除柳如顏逃了,其餘人都死了。
林屹看了眼柳如顏逃遁方向,他又將蒙面布箍在眼上。
林屹用「天音搜魂術」道:「回去告訴秦定方,我會找到他的,如果他找我更好。讓他準備一口上好的棺材。要麼我躺進去,要麼他躺進去。」
逃入林中的柳如顏聽了林屹這話,有一種要發瘋的感覺。
然後林屹走進屋裡。
柳顏良道:「正好,我把茶煮好了。不知這次合不合你口味兒。」
柳顏良倒了碗茶遞給林屹。
林屹接過喝了一口笑道:「合。」
柳顏良道:「柳如顏是修煉了‘血魔功’嗎?」
林屹道:「是。雖然她武功這三年來也算是突飛猛進了。不過,她是我見過修煉血魔功最差的一個。」
柳顏良道:「令狐藏魂血魔功到了巔峰之境,都被你活活打死。她在你面前能強到哪裡去。你重出江湖,也是他們好日子到頭時候了。」
林屹道:「顏良,北魔就是秦定方。他不會善罷干休。你這裡暴露了。你得帶著孩子走。」
柳顏良也明白幸好今晚林屹正好來了,不然他就難逃一劫了。
柳顏良道:「我不想離開這裡。秦定方會認為我暴露了,所以會逃走。他可能不會再派人來了。」
林屹知道柳顏良單純,想得簡單。
林屹將茶喝盡,把茶碗放在桌上道:「絕不能這樣想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。顏良,聽我話。先躲起來。你放心,待我將他們都殺了,日後你就能再回這裡安安穩穩生活了。」
柳顏良想了一下道:「好吧。不過我不知再躲到哪去。」
林屹也知道當初蕭憐琴為保柳顏良安全,給他製作過兩副面具。
林屹便道:「大隱隱於市。南境聯盟在晉州城裡還有兩處院子。當時也未變賣,就是留下備日後不時之需。這兩處院子一直有人照看。你就隱在晉州城中。到時候你換上普通衣裳,戴上憐琴給你的面具。秦定方就再難找到你了。」
柳顏良思忖一下無奈道:「好吧,我聽你的。唉,不爭名利,我問世事,想過清靜日子卻這麼難。」
林屹道:「樹欲靜而風不止。這就是江湖。」
事不宜遲,柳顏良將之蝶叫回來,師徒二人就收拾東西。然後趁著夜色,林屹護送師徒出山朝晉州而去。
到了晉州,林屹將師徒二人安頓好。然後他也找了個地方歇休。
林屹知道柳如顏此刻一定倉皇逃回巢穴。
真不知秦定方知道他重現江湖,會是什麼反應?
那表情一定比哭都難看。
想到這裡,林屹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