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屹看著扔在地上帶血的箭和那柄槍自語道:「原來神秘力量來自朝廷。不管幕後是誰,我都會揪出你來!犯我者,必誅!」
林屹將自己能處理的傷口撒了藥進行了包紮。那些自己夠不著的傷林屹也只能暫時不去管它了。
林屹又將自己清洗了一番,把外面血衫脫下,又換了件外衫。
林屹儘量讓自己看得正常些,免得引起琳兒不安。
然後林屹將琳兒穴道解開。
琳兒睜開烏溜溜的眼睛。
她看到林屹笑了。
林屹也對她笑了。
琳兒道:「舅舅,道路通了嗎?」
林屹道:「通了。所以舅舅把你叫醒,我們再繼續趕路。」
林屹臉上還有兩道傷痕,左臉頰被劍氣擦傷,額頭上有塊凝血的傷。
琳兒奇怪道:「舅舅你受傷了?怎麼傷的?」
林屹道:「通路的時候,有幾個不講理的人不讓舅舅過,所以舅舅和他們打了一架。」
幼小的琳兒哪裡知道,先前林屹經歷了多麼血腥殘酷的激戰。
琳兒便抱住林屹的頭。林屹受傷,她顯得很心疼,用小嘴輕輕朝他的傷處吹著氣。這讓林屹的心都溶化一般溫暖。
林屹道:「乖寶,你這麼一吹,舅舅的傷就不疼了。」
琳兒開心道:「真的?」
林屹點著頭道:「真的。」
琳兒如此可人,林屹覺得他受這一身傷真是值得。
然後林屹帶著琳兒出了山洞。
經歷這一戰,林屹也傷的不輕。
受了內傷,大腿也被槍洞穿,身上還有兩處骨骼也裂開。所幸沒有碎裂。皮肉傷更是多處。
路上林屹也不斷執行真氣調息。
林屹知道敵人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距京師還有數百里,得幾日路程,他更得小心翼翼了。
行到第二日傍晚時候,前面有四五騎而來。
馬上有男有女,由於天冷,他們也都包裹著很嚴實。
這幾騎還未近前,林屹就心裡提防了。
就在幾騎和林屹的馬交錯時候,那幾人突然同時發難。他們各看朝林屹擲出一個小包。每個小包都頃刻爆裂開來,每個包中都散出粉塵。
粉塵罩向林屹。
林屹身形也瞬間騰空而起。
那些粉塵將林屹的馬籠罩。
那匹馬一聲未出便「轟」然倒地。
與此同時,那幾騎中一個女子身形朝馬上飛起。右臂一甩,一條五彩絲帶從袖口而出如蛇扭動飛向林屹。
絲帶顫動中還散發出細微粉塵。
一般人也真難看出這絲帶上有東西散出。但是卻瞞不過林屹眼睛。林屹立刻知道這絲帶有毒。而且不止一種毒。
林屹身形在空中閃動,劃出一個弧。
避開先撲面而至的粉塵。
這時林屹懷中的琳兒正掀開罩著腦袋的棉毯一角朝外看。她雖然未認出這包裹嚴實的女人,卻認出了這條絲帶。
琳兒興奮叫道:「姐姐!」
此刻林屹正出掌擊那女子。一道隔空掌已先出。聽到琳兒這一聲喊,林屹將後續的掌收回。然後彈出兩道指風,將那道隔空掌也擊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