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陳二人面對鐵面神君氣怒質問,二人也是一肚子火。
陳南血慍聲道:「孽障!這次帶你來京師是有天大事的要做。你竟然偷跑!還到處惹是生非。你可知這裡距京師多近。這裡也是天子腳下,鬧出大事一身麻煩,你還不收斂!」
鐵面神君粗重喘息著。
他很是激憤。
鐵面神君道:「是你們讓我殺!殺的越多越好。我現在殺的收不了手,你們又來怪我!你們可知我心癢難耐,才偷跑出來殺人。」
陳南血道:「那是以前,現在不同了。現在你沒必要殺人了。現在我們只要你聽話,而不是殺人惹事!」
餘北血也開口道:「我對你說過多少次,不能和頂尖高手以命相搏。你的命比他們的命重要百倍!就算你殺了他們,你受重創也不划算。如果缺個胳膊少個腿兒,那更是前功盡棄了。但是你卻不聽。先是和北魔交手、又和南境王大戰、後又被妙雪所傷,今天又和斷魂槍搏命。你真是當我們的話是放屁了!」
說罷,陳南二人吹起怪笛。
這次二人的笛聲一改如鬼魔般淒厲嘶鳴。餘北血的笛聲如嬰兒燦爛笑聲,陳南血的笛聲則如一個老人垂死悲嚎。
嬰兒笑聲,似旭日升起,代表著新生命開始。
老人悲嚎,似日落西山,代表著生命走到盡頭。
一哭一笑的笛聲,包含著一種人生哲理。
鐵面神君聞這一哭一笑的怪笛聲越發痛苦。
現在陳餘二人發現鐵面神君越來越強,心裡也不安了。二人擔心難以控制鐵面神君,便吹「生死笛」。
這「生死笛」是控制「鎖魂針」最厲害的笛法。如果吹奏稍有差錯,便會對被控制者大腦造成嚴重損傷。現在他們還不能讓鐵面神君大腦遭受太嚴重的損傷。於是二人從未吹奏過「生死笛」。
現在鐵面神君越來越強,二人擔心出事,所以便合力吹響「生死笛」懲罰鐵面神君。
以往,陳餘二人吹起怪笛,鐵面神君腦中的「鎖魂針」呼應,一般都是在腦中跳動。如今吹奏「生死笛」,鐵面神君腦海中那幾根鎖魂針竟然開始扎刺鐵面神君大腦。
這痛苦比以往更是強了太多。
鐵面神君腦子不斷抽搐,眼前也忽明鐵暗。明是希望,黑是絕望。明暗不斷在眼前閃爍,讓他再難看清任何東西。
鐵面神君身體更是痛苦地顫慄,最終堅持不住,他跪在地上。
這種痛苦是難用語言形容的。鐵面神君此刻恨不得將自己腦袋砍下襬脫這種可怕痛苦。
在這種非人能忍受的痛苦下,鐵面神君屈服就範了。
他痛苦道:「別……別吹了……我聽話,我再不會跑了……」
陳餘二人相視一眼,然後同時停止吹奏「生死笛」。
鐵面神君腦中的「鎖魂針」也停止作祟。
鐵面神君痛苦開始消失,眼前也不再明暗交替閃動了。
餘南血道:「本不想對你用‘生死笛’,是你屢教不改。這次你服了嗎?!」
鐵面神君道:「服了。我再不殺人了。你們讓我殺我才殺……」
餘北血道讓鐵面神君起來。
然後他檢查鐵面神君的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