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屹道:「你不必激我。我量你也不敢。」
秦定方道:「想讓你死,我有的是辦法。何必上你的當。林屹,我們從小鬥,鬥到現在,也應該了結了!你死期不遠了!」
林屹道:「有的是辦法?不就是些下三濫的伎倆嗎。秦定方,當初北府被血洗,那時候我十四歲。從哪時候你就要殺我,這麼多年來,你無所不用其極,結果呢?我還好好的。」
秦定方道:「我也好好的。你又能奈我何!」
林屹道:「你好不好,你心裡比誰都清楚。你也說的對,鬥了這麼多年,也應該結束了。可惜,你不敢堂堂正正和我決生死了結這一切。你們令狐族,也就令狐藏魂是條漢子。其餘人,都是‘飛靈仙子’。」
秦定方聽了這話更是氣的快要吐血。他自知口舌之爭不是林屹對手,再不說話轉身朝宴廳外而去。
陸相看著這一切,神情以舊如常,讓人看不透。只是將面前的酒端起喝了。
上官明弘也不露聲色。
其餘人則看不出異樣。
林屹和李朝又落座,然後繼續喝酒歡娛。
此刻酒過三巡,李朝又喝了那麼多敬的酒,本來就有了酒意。現在得知金面侍衞就是林屹,心裡不憤,又不能發作,只能借酒澆愁。
又喝了半個時辰,李朝醉意更重了。
李朝也感覺尿憋,他便先離席去小解。
李朝出了宴廳。
廳外立著四名死亡勇士,還有數名西域武士。
還有陸霸的手下及官員們的隨從。
四名死亡勇士與八名西域武士護衞著李朝來到宴廳附近的一間茅廁。
兩名武士也先進茅廁勘查。
茅廁中有兩個人正蹲在坑上大便。這兩人是參加宴會的兩名官員隨從。這二人剛拉到一半兒,就被武士趕了出來。
二人提著褲子出來,心裡雖然氣惱,但是也不敢說什麼。
二人離開茅廁。
由於這間茅廁在宴廳附近,主要是就是為酒宴中的人提供方便,所以茅廁比一般的茅廁大很多。有一間屋子大小。有六個坑。靠坑的一邊上方有棚子,另一邊是敞著的。
兩名武士確定安全後,其中一名武士將一根火把插在茅廁中照亮,然後二人退出來。
他們立在茅廁四周守衞。
李朝進了茅廁,他解開褲子撒尿。
隨著一股尿液噴出,李朝發出一聲暢快聲音。
然後他自語道:「林屹,沒想到你這個上不了檯面的東西真上了檯面了。你可真有本事,竟然成了金面侍衞。不過你別得意太早了,就算你是金面侍衞,我也有辦法對付你。我們走著瞧……」
也就在這時候,突然頭頂一道勁風而下。
與此同時一個傳音入秘的聲音在李朝耳中響起。
「你等不到那天了!」
李朝也非等閒之輩。
聲音未響前,他便感覺頭頂一道勁風急來,朝自己後腦勺襲來。
憑著多年對敵經驗,李朝也感覺出那是刀劍之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