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屹出去後,相爺又獨自在爐邊兀坐良久。
他一邊想著事,一邊等著北宮無羊搶救李朝的訊息。
這時相府一個管事急匆匆而來。
這管事身上還有許多血跡。
左臂也受了傷。
他雙目血紅,胸膛起伏,似悲憤之極。
他進屋便「撲通」跪在陸相腳下顫聲叫道:「相爺,出……出事了……」
陸相眉毛一皺道:「出了何事!」
這名副管事道:「相爺,先前有一個戴著鐵頭身上穿著鐵鏈的怪人闖入府中。這怪人也不說話,見人就殺。手段殘忍之極。不少兄弟都被他分了屍。相爺不在府中,陸霸他們也都不在……儘管兄弟們拼死而戰,但是卻無人這個怪人對手。這怪人一直殺到相府腹地。所經之處,血肉橫飛……」
一向沉穩的陸相爺聽後大震。
他霍地站起。
陸相爺:「夫人和老夫人可好!」
副管事道:「幸好,老夫人和夫人被李通帶入秘道躲過一劫。」
陸相聽了心裡安穩許多,他定了一下神道:「繼續講!」
副管事道:「那怪人殺了一頓便突圍而去。我們根本留不下他。我們傷亡慘重。程良、周大鵬、謝屯他們都戰死了……」
陸相爺麵皮抽動兩下。
面色也如籠罩陰霾。
竟然有人敢闖入相府大開殺戒!
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。
這怪人簡直就膽大包天。
陸相怔了片刻,突然朝外喊道:「陸霸!」
門外有人應道:「相爺,陸霸去探陵王了。」
陸相道:「立刻叫回來。」
很快,陸霸被叫回。
陸霸看到相爺面色憤怒,眼神讓人不寒而慄。陸霸有些忐忑。他不安地問:「相爺,何事?」
陸相一指跪在地上的副管事道:「再說一遍。」
副管事便將事情重複一遍。
陸霸聽後震驚萬分。
隨即他雙目圓睜,目如噴火。
他鋼牙咬得「嘎嘎」作響。
陸霸叫道:「相爺,我要把這個雜種大卸八塊!」
陸相道:「回府看看,安撫老夫人和夫人。就說我現在回不去。再讓楊敞將軍率軍去護府。然後查是誰所為!你說的對,是得大卸八塊!」
陸霸趕緊帶著那副管事回府。
二人也真佩服陸相,真能沉得住氣。府中遭受怪人屠戮,居然不回去看看,還是等著搶救李朝的結果。
屋中就剩下陸相一人。
陸相驀地手朝爐上茶壺一抓。茶壺飛起落在陸相手中爆裂開來。滾燙茶水也濺在陸相手上。但是他的手完好無損,未被燙傷一寸肌膚。
茶壺碎片朝地上落去。
每一片在落地時候,都變成了粉末!
功夫之可怕,可見一斑。
又過一頓茶功夫,親信來報,說北宮無羊請。
陸相便帶人去了那院子。
陸相進屋,看到北宮無羊正在淨洗雙手。
李朝蓋著被子昏睡著。
北宮無羊趕緊擦淨手對陸相道:「相爺,不辱使命,這人沒性命危險了。我已寫個藥方,命人抓藥按照藥方上寫的吃,最多一個半月便可痊癒。」
陸相道:「做得好!你現在速回雲宮。沒我命令,最近不得擅自離開去宮。」
北宮無羊道:「是!」
然後北宮無羊出屋在一干高手護衞下離去。
西域那兩名官員見神醫離去,不知情況如何,二人心急未徵得陸相同意便進了屋。然後快步走到李朝床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