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鐵面神君和血魔之軀重疊那瞬間,陳南血出手,飛快將鐵面神君遮目布抽出。鐵面神君雙目紅光迸射,照著血魔緊閉雙目。
與此同時,堯桐喊道:「滅火!」
那些面對火爐子的漢子現在幾乎快暈厥了,聽到命令趕緊滅爐中熊熊烈火。
室門也被開啟,數名漢子提著大桶冰水而入在屋中沷倒,給室內降溫。
堯桐和陸威將血魔和鐵面神君疊在一處的身體飛快抬離石床,移在旁邊木床上。
然後二人又將鐵面神君身體抬起,角度依舊不變。
鐵面神君兩道紅目光芒,如兩道紅色光柱對著血魔雙目。
但是血魔雙目仍未睜開。
就在鐵面神君身體被抬起瞬間,餘北血快速而熟練的撬開血魔的口,將鐵面神君口外連著那截管子從血魔口中插入他體內。
插入管子,陸威和堯桐飛快將鐵面神君身體又放在血魔身體上,二人身體再次重疊。
北宮無羊則雙手如飛,將大大小小長短不一樣的金針銀針玉針從二人身體各處插入。這些針都已浸過了藥。
鐵面神君在這些針的作用下有了反應。
他感覺自己出不上氣來,便大口呼吸。
隨著他呼吸,通著他和血魔之口管子發出「呼哧」聲響。同時鐵面神君感到身體內真氣也從各處湧向口腔,憋的他快喘不過氣來。他只能拼命呼吸,呼吸越來越快,越來越快。
管子發出的「呼哧」聲響變成了刺耳鳴響。
他的胸膛起伏著,血魔的胸膛也開始起伏。
北宮無羊和二怪見此情景發出激動歡叫。
但是他們手上仍不停。
北宮無羊繼續往往二人身上扎著各種針。金針、銀針、玉針、竹針,都有其不同作用。每一處的針,都不能扎錯。
鐵面神君和血魔頭上也被紮了許多各種的針。
陳南血和餘北血為北宮無羊打著下手。
陸威和堯桐任務完成,退在一邊。
屋中溫度降下,其餘閒雜人員也出了石室。
室門又被關上。
鐵面神君仍急促呼吸著,隨著他的呼吸,體內真氣也源源不斷從血魔口而入。血魔胸膛起伏也加快了。
北宮無羊讓餘北血繼續往二人身體各處插針,他則用小刀飛快切開血魔手臂上一根血管,又切開鐵面神君手臂上一處血管,陳南血趕緊給他遞上一根細管子。這根管子兩頭是空心針,北宮無羊將空心針分別插入二人血管。
又將入針處包紮住。
此刻鐵面神君體內真氣湧動,身上鮮血也順著管子開始進入血魔身體。
北宮無羊又如法泡製,又將一根管子連線在二人另一條手臂上,然後北宮眼睛眨也不眨觀察著,不時根據情況調整,不時往二人重要地方扎一根針,施展著他出神入化的醫術。
時間,一分分過去。
儘管血磨胸膛不斷起伏,蒼白手上也了些血色,但是他雙目仍緊閉著。
就這樣,不知過了多久,血魔雙目仍未睜開。
北宮無羊那瘋狂的神情開始逐漸冷卻。
南北二怪狂熱的眼神也開始黯淡。
陸威和堯桐相視一眼。
陸相已經密令,不管成功還是失敗,就將失面神君和南北二怪殺了。
陸威低聲對北宮無羊道:「先生,是不是又失敗了?」
北宮無羊不說話,怔怔盯著血魔。
陸威又輕聲問了一遍,北宮無羊仍不回應,如同傻了一樣。
陸威朝堯桐暗使一個眼色,意思是準備動手。
堯桐用眼神回應,意思再等等。
確定失敗在動手。
陸威先出石室。
堯桐則急向南北二怪使眼色,意思陸威準備動手了。
南北二怪目光呆滯,他們似不願面對,血魔難以復活的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