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徒然響起的聲音真是驚了柳顏良一跳。
柳顏良驀然回首。
他看到窗戶上投影著一個人像。
然後這人影轉瞬消失在窗戶上。這時門突然而開,一個身形閃入。
這個人身穿夜行人,矇著面,只露一雙眼睛。
柳顏良腳下一踢,那塊撬起的磚飛向蒙面人。與此同時,柳顏良將那個盒子扔在炕上,身形也掠向蒙面人。
蒙面人出掌,掌如刀,將飛來的磚削為兩段。
兩截磚塊還未落地,柳顏良也到了。
柳顏良一掌擊向蒙面人胸膛。
蒙面人一掌對在柳顏良的掌上,柳顏良被蒙面人掌上之力震的連退兩步。
蒙面人並未趁勢而攻,他將門關上道:「柳公子,你我無怨無仇。柳公子你又是當代畫聖,神來之筆無人能及,我仰慕的很,所以還是不要動手了。」
柳顏良盯著蒙面人道:「既然無怨無仇,你為何要來害我?!」
蒙面人道:「如果我要害柳公子,柳公子現在就死了。」
柳顏良道:「這麼說,你不是秦定方的人?」
蒙面人笑道:「秦定方哪配做我的主人。那就是一條喪家之犬而已。」
柳顏良聽了這話心裡安穩多了。同時他也困惑了,他道:「那你來做什麼?」
蒙面人指指炕上放「琅影球」道:「多少年來,我們一直在找這個球。後來查到球在柳公子手中,但是柳公子銷聲匿跡了。直到前幾日,我們追查到了柳公子。本來我想派人來取,但是擔心他們辦事不利驚了柳公子。為表示尊重公子,我親自來取。」
說罷,黑衣人身形一閃便到了炕邊,手朝那盒子一抓。
盒子飛起落在黑衣人手中。
黑衣人開啟盒子,看到盒中的「琅影球」,眼中充滿激動之色!
他拿盒子的手都因心情激越而微顫。
柳顏良只知道這個「琅影球」是當年外公用皮毛從一個人手中換來的。這球雖然製作巧妙,但是對柳顏良來說也別無特殊用途。
他一直保留著,只因為是姨娘留給他的,是個念想。
但是這「琅影球」並未給他家族帶來好運,柳顏良剛才還想將其毀了。
現在聽蒙面人這麼一說,柳顏良覺得這個球不一般了。
柳顏良道:「這是我祖上所傳之物。請還給我。」
蒙面人搖搖頭道:「錯了,這並不是你家祖傳之物。怎麼說呢,其實這是我們東西。當年,我們先人酒醉將它遺失在望人山中。後來被一個人撿到。你的外公正好與那人相識。那人向你外公吹詡,這是一個能帶來好運的球,所以你外公便用幾十張皮毛換了這個球……」
柳顏良聽了驚異。
此事他只對蘇錦兒說過,這個黑衣人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楚。
黑衣人道:「柳公子是不是奇怪,我為什麼會知道這麼清楚。那是因為我們尋找這個球,找了百年……」
找了百年!
這真是讓柳顏良震驚。
蒙面人道:「所以說,我並不是來搶這球,而是讓它物歸原主。」
別說,如果真是這樣,蒙面人取回「琅影球」也無可厚非。
柳顏良好奇道:「這到底是什麼球,隱藏著什麼秘密?」
蒙面人道:「公子,我只能告訴你,這個球非同一般。無數人夢想得到它。所以它在你手上,是禍而非福。」
柳顏良道:「既然如此,那就物歸原主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