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多多知道土蕃王手指上戴的大寶石戒指,那可不是一般寶貝。定是價值連城。所以她心裡很是不平。
林屹知道秦多多貪財,而且過慣了奢侈生活,沒錢是不行的。
林屹道:「多多,這次我來請廣敏幫個忙。你放心,比起刺土蕃王,這是小事。廣敏不會有危險。將這件事辦了,我們就對付秦定方。秦定方可有不少財寶,到時候,都給你。」
終於要對付秦定方了,秦多多很高興。
尤其林屹承諾到時候將秦定方所有財寶都給她,秦多多眼珠子都發光了,她道:「二哥,你帶廣敏去吧。」
林屹笑道:「那你可藏好了。記得,廣敏不回來,不要擅自出來。你現在躲的地方,非常安全。」
秦多多以有自己打算,她嘴上道:「我一定藏好。我現在就去藏。」
然後秦多多先離開。
林屹看了眼秦多多背影,他低聲對秦廣敏道:「廣敏,記著,梁紅顏的那件事任何時候,絕不能告訴多多。」
秦廣敏道:「我……我有兩次喝酒,心裡苦悶……差點沒忍住,想把真相告訴她……說出來,我……我就解脫了……」
林屹看著秦廣敏鄭重道:「哥,絕不能!」
秦廣敏不置可否點了下頭。
梁紅顏的事,這些年來真是折磨著秦廣敏。
然後林屹將要辦的事告訴秦廣敏……
秦廣敏道:「一定……不讓他……跑了!」
……
翌日,林屹獨自離開晉州,朝西南而行。林屹行程不快,因為路上,他繼續打聽著二怪和鐵面神君下落。
路上,到了吃飯時候,林屹就找家酒肆進食。
到了睡覺時候,就找客棧投宿。
就在第三日晌午時候,林屹經過一處小酒肆。
酒肆在路邊,後面是一座山林。
林屹打馬到酒肆前,然後下馬,將馬栓在酒肆旁邊的栓馬柱上。
然後林屹走進那家小酒肆。
這家酒肆很小,只有三張桌子。
此刻,一張桌旁坐著兩個人,一個是頭髮雪白,滿臉皺紋的老婆婆。看模樣最少有七十來歲了。她旁邊還有一個十來歲的男孩。
像是祖孫倆。
二人穿著平常,衣裳上還有不少補丁。
男孩吃著一碗麵。
老婆婆喝著一碗湯,手裡拿著一塊幹餅。看樣子她是捨不得吃麵,討了碗湯就著餅吃。
祖孫倆抬頭看了林屹一眼,便低頭繼續吃。
另外兩張桌子沒有人。
櫃檯上,掌櫃的趴在那裡無聊數著一串念珠。
林屹挑了一張乾淨些的桌子坐下,掌櫃放下念珠過來殷勤道:「客官,你要吃什麼?」
林屹道:「來一斤牛肉。再來一大碗麵,再來壺酒。」
掌櫃便去廚房讓準備。
等了一會兒,林屹要的飯食便端上來了。
林屹聞了下那碗羊肉面,香味撲面。
林屹便拿了筷子吃了起來。
還不時喝一杯酒。
吃喝了一會兒,林屹突然覺得丹田開始發癢。林屹便停下,還用手撓了兩下。慢慢地,不癢了,卻開始疼了。隨著疼痛加劇,丹田也開始發燙,如被塞進炭火一般。
林屹明白,他中毒了。
而且中的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