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睡的吳烈也趴在桌上。
然後小童子和秦廣敏也坐下。
小童子笑道:「哥,你把酒肉都給我們準備好了啊!」
林屹道:「你倆擒了吳烈,可是大功一件,我當然得準備好酒肉為你們慶功了。來,我們三兄弟喝一杯!」
捉了吳烈和俞青玲,林屹心情大好。他端起酒,秦廣敏和小童子也端起酒,三人幹了一碗。
秦廣敏對林屹道:「我……我對照過過過……了。他就是畫像……上,的……人。」
林屹又給秦廣敏倒了一碗酒。
「有你們辦這件事,我放心的很。所以我才悠閒喝酒。對了,」林屹饒有興趣地問道:「吳烈也是用槍高手。廣敏,你用了多少槍擊敗他?」
秦廣敏道:「五十……七……」
林屹道:「我的廣敏兄啊,你真是名副其實的第一槍!」
說罷,林屹連彈幾道指風,隔桌將吳烈睡穴解開。又將他兩處大穴封了,讓他難動彈。
吳烈打了個激靈醒來。
吳烈看到面對坐著林屹,身心一震。
然後他又看了眼下旁邊趴在桌上的俞青玲。
心裡五味雜陳。
此刻吳烈頭上還戴著頭罩,林屹盯著他眼睛道:「明槍暗箭,你暗算過我多少次了?你自己算算!我一直在想,你到底是誰。現在我能揭開你這神秘面罩了吧?」
吳烈道:「士可殺不可辱!有種你殺了我吧!」
林屹道:「我可不是辱你,只是想認識認識你。」
林屹朝小童子揮了下手。
小童子將吳烈頭上面罩摘下。
吳烈露出真容。
林屹用揶揄口氣道:「這不是雙槍將吳烈吳大人嗎?!堂堂朝廷大將,竟然矇著面做下三濫的勾當了!你還有什麼臉面對皇上,面對家中高堂。」
吳烈面色極為難看,他對林屹道:「金面侍衞林大人。不必廢話了。成王敗寇。是殺是剮,我絕不皺眉頭!」
「不愧是我朝勇將,還算有種!」林屹朝吳烈豎了下大拇指。然後林屹又道:「吳大人,我是金面侍衞,只有少數幾人知道。呵呵,又是誰告訴你的?想必告訴你的人,就是幕後主使者吧。」
吳烈道:「沒有人主使我。就是我想殺你!」
林屹道:「你我無怨無仇,你難道瘋了要殺我!吳大人,只要你說出那人是誰。我饒你不死。你繼續回去做你的官。與家人共享天倫。一切就當沒發生過。因為你只是一枚棋子而已,我要的是握著你這枚棋子的那隻手!」
吳烈一副視死如歸神色,他道:「金面侍衞,你殺人無數,又何必單單饒我一人。不用你饒。沒有人指使我。如果你非要知道我為何要殺你,我可以說出一百個理由。想必,你也不想聽。」
林屹道:「那吳大人,就別怪不客氣了。」
吳烈道:「技不如人,智不如人。我不怪。不過有件事我困惑。先前看你樣子,你中毒了。但是你武功絲毫不受影響,又像未中毒。到底怎麼回事?是你將毒逼出了嗎?」
林屹道:「你不說我想知道的,我又何必告訴你你想知道的呢!」
吳烈便閉上嘴,再不說話。
林屹彈出指風,點了吳烈睡穴。
林屹對小童子和秦廣敏道:「你們帶著他先回晉州。將他藏起。他一時是不會說的。我們得想辦法慢慢審。」
小童子和秦廣敏就先帶著烈離去。
二人去後,林屹將俞青玲穴道解了。
俞青玲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