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東門兄弟和赤面老人上方,林屹順手一掌而出擊向那赤面老人頭顱。
那赤面老人此刻本來就在東門襄和東門澄攻擊下落入下風。此刻聞得頭頂勁風直墜,更是驚慌,他趕緊閃避。雖然避過那頭頂那一掌,卻再難難避開趁機而攻的東門兄弟。
兄弟倆一刀一劍分別刺入他身體。
老漢臨死前叫道:「血祖不死!血祖不滅!血祖歸來,天地無……」
最後那字他沒喊出來,一頭栽在地上死去。
此刻林屹也趕上飛出去的鐵面人。林屹又一掌擊在他右胸,將他打成重傷。然後林屹提了他墜到地上。
林屹又衝攻擊黑衣老者小童子他們道:「生擒留活口!」
然後林屹一把拽下鐵面人面具。
對方露出真容。
這是一張被毀的了臉。
整張臉佈滿觸目驚心的傷痕,根本看不出原來模樣。
林屹盯著他道:「你根本不是鐵面神君!」
那人口鼻不斷湧血,他嘲諷道:「我是鐵面神君,是你有眼無珠!」
此刻林屹很氣惱,因為他們上當了。
林屹道:「有眼無珠,也能殺你!」
說罷,林屹一腳踢在對方胸膛。
對方胸骨發出瘮人爆裂聲響,人也如斷線風箏飛了出去。
這時黑衣老者在小童子他們攻擊下也再難支撐,被擊傷倒地。
然後小童子將黑衣老者拖到林屹面前。
按倒在林屹腳下。
眾人也都聚攏過來。
林屹面無表情,他對黑衣老道:「說!血魔他們現在何處!說出來,饒你命!不說,讓你痛苦而死!」
黑衣老者朝地上吐了口血唾沫道:「我不知血祖在哪兒。我們的任務,就是趕著這輛車,不緊不慢去往崑崙。你們根本鬥不過血祖,被血祖玩弄股掌。哈哈……」
面對黑衣老者的嘲笑,林屹仍面無表情,其餘人則是滿腔被欺騙的憤懣。
沒明沒黑,承受著巨大疲憊,有時候連飯都顧不上吃。追了這麼多天,最後竟然被敵人耍弄了。
東門澄一腳將黑衣老者踹倒在地上,他對林屹道:「林王!交給我,我就是把他骨頭拆完,也得讓他供出來!」
林屹現在明白,就算酷刑逼供,這黑衣老者也未必知道血魔他們現在何處。
林屹也清楚,受騙的同伴們需要發洩,他便道:「交給你們了。」
於是東門澄帶了幾人將黑衣老者拖到東邊的土堆後開始用酷刑。
土堆後,不斷傳來黑衣老者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。
林屹走到那輛馬車前,坐在車轅上。望著蒼茫戈壁,默然無語。
東門襄走過來,他此刻一副自責神情,他對林屹道:「林王,是我的錯!我沒用。追錯了……」
林屹道:「這怎麼能怪你。‘明修棧道,暗渡陳倉’,高明。或許,他們根本就未走這條最近的路。」
東門襄點了下頭,然後垂頭喪氣坐在地上。
林屹則琢磨著黑衣老者先前的話。
「你們根本鬥不過血祖,被血祖玩弄股掌……」
難道,血魔已經醒了?
這暗渡陳倉之計,難道是血魔出的?!
如果是真的,那血魔真是將一切都計算的分毫不差滴水不漏啊!這比他武功,還要可怕吶。
他和血魔第一個「回合」,他就輸了。
林屹也意識到,自他出道以來,一個最為可怕的對手將要到來了。
曾經的對手,現在的對手。無論是位高權重的鳳連城、還是人魔合一的令狐藏魂、還是狡猾狠毒的秦定方……總之他所遭遇過的所有對手,都比不了——血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