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北血一聽又痛又氣,他一掌便朝陳南血打過去。
同時餘北血罵道:「你這個死‘太監’,就你擅自主張帶著我聾兒子出去探風。我說等血祖清醒後讓血祖定奪,你偏不聽。現在你跑回來了,卻把我聾兒子坑了!你還我兒子……」
餘北血連攻陳南血幾招。
陳南血避開兩招,又與他過了兩招。
陳南血氣道:「住手!住手……你那麼多子女,這麼多年折了幾個,還有四個。你可就我這麼一個好兄弟。七十年的情義。你難道真要殺了我……」
餘北血住手道:「我就是有一百個兒女,那是我的本事。我女人多,那也是我的本事。像你這個‘太監’。想搞女人想有兒子也是做夢。我的每一個兒子,都是我的肉。」
陳南血道:「你也不要急,你聾兒子八成沒死。如果換作我,我也會捉個活口的。他應該是被捉了。」
餘北血道:「血祖不讓我們輕舉妄動,你卻擅自主張!這次血主恐怕又要醒了。你現在去和血祖交代吧!看血祖怎麼責罰你!」
陳南血好言道:「兄弟,我倆雖不是一娘生,但是比一娘生的還親。這次怪我大意,闖禍了。你隨我一起去見血祖。就說出去探風,是我倆的主意。這樣血祖也會留情的。總不能把我倆都懲罰了。不然,無人辦事了。」
經過陳南血可憐巴巴再三請求,餘北血答應了陳南血所求。
二人便出了百草洞,來到最深處的一個洞前。
這個洞的門鮮紅奪目。
洞兩邊,各掛著一盞馬蹄燈。
洞口還守著個女人。
這女人四十五十歲,也是一副骯髒模樣。
她雙手揣在袖中,靠在門旁石壁上昏昏欲睡,咧開的嘴角還掛著一縷涎水。
這女人是餘北血女兒,叫余天仙。
餘北血起這名,蘊意女兒日後美若天仙。結果相貌平常。
餘北血在她頭上拍了一下,余天仙打了個激靈清醒過來。
她道:「爹爹何事?」
餘北血道:「血祖可醒過來?」
余天仙揩了一下嘴角的口水道:「我一直打起精神守著。血祖有沒有醒,裡面一直未有任何動靜。」
餘北血罵道:「放屁!你給老子睜眼說瞎話。你都快睡著了!」
余天仙便沒敢在啃聲。
南北二怪相視一眼。
然後便小心翼翼推門而入。
這間石洞呈圓形。
地上鋪滿獸皮。石壁和頂部也都貼著獸皮。所有獸皮,都被塗染成豔豔的血紅色。如貼著豔紅牆紙。
室中一隅,有一紅桌,桌上燃著一根紅蠟。
紅色燭火,更是給紅色的洞室添了一種玄虛莫測如夢似幻的氛圍。
室正中,有一張床。
床單也是血紅色。
此刻,床上盤腿著兩個人。
前面的人,穿一襲血色長袍。
面上戴著一副魔怪面具。
就如他本來面目。
他放在膝上的一雙手,晶瑩細膩,皖若白玉雕琢成的一雙手。
赫然是,復活的血魔!
當初血魔手掌黯無光澤,如今,卻晶瑩如玉了。
此刻,血魔閉著眼睛,不知是睡過去,還是進入另一個「世界」了。
血魔身後,坐著鐵面神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