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鐵面神君站起,怒視二怪道:「走!」
鐵面神君曾遭受二怪折磨,心裡充滿恨意。但是二怪會那可怕生死笛,他也只能就範。現在血魔才是他的主人,所以鐵面神君也不再忌憚二怪。
南北二怪站起,隨著鐵面神君出石室摧毀洞口去了。
三人走後,血魔仍盤腿坐在原處。
雙手仍放在膝蓋上。
他緩緩閉上眼睛。
他如夢囈般輕語:兩百年來,江湖無我,但是我仍在江湖。如今,江湖我重現。奈何,蒼海桑田,故人都成鬼……
過了一頓茶功夫,突然一聲響傳來。
然後整個地府都晃動了幾下,如強烈地震。
南北二怪開啟了機關,將洞口毀了。
毀後,三人又回到石室中。
餘北血又將熬好的藥湯伺候血魔喝了。
血魔道:「這藥熬的火候差了分毫……影響藥力……」
餘北血道:「血祖,我盡力了。」
血魔現在已知復活他的人是北宮無羊。
南北二怪已將關於北宮無羊的一切都詳細稟報了血魔。
血魔道:「那個復活我的北宮無羊,罕見奇才。雖然……那本‘血神語’是我所著,然後傳世,為日後復活我做準備。但是書中一些東西,我也只是設想,未實踐過。而這北宮無羊,竟然將許多變為現實。又奇蹟般將我復活。奇!你們……真應該將他也帶出來……」
從雲宮脫身經過,南北二怪還未詳細稟報血魔。
因為血魔醒後,有太多資訊需要知道。
所以他們也只是挑重要的稟明。
餘北血道:「血祖,當時情況很複雜……我們只能帶血祖出來。而且此人,對當今的相爺萬分重要。真是難將把他也帶出來。」
血魔微微點下頭道:「那,日後我去找他。」
南北二怪興奮道:「望血祖老祖宗,早日恢復。」
血魔抬起一隻手,擺了一下,示意二人出去。
南北二怪便先出去。
室中只留血魔和鐵面神君。
血魔朝鐵面神君伸出一根手指,輕輕勾了兩下,示意他近前。
鐵面神君便湊到血魔面前,血魔道:「沒有你的血瞳魔影,我難復活。我還未見過你真容,現在……把你面具摘下。讓我看看你。」
鐵面神君對血魔可謂是奉若神明。
他就將臉上鐵面摘下。
於是,露出左朝陽本來面目。
只是現在這張面孔上,而滿細細血線。
如神秘的蛛網一般。
但是仍難掩飾他俊朗之氣。
血魔仔細端詳著左朝陽的臉,眼中閃動著奇妙光澤。
血魔神出一隻手,輕撫左朝陽面孔。
被血魔輕撫,左朝陽頓時感覺身心無比愜意。簡直就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奇妙感覺。所有悲傷,所有痛苦、所有內心的紛亂和焦慮,此刻都化為烏有。
內心也無比靜恬了。
如月光下平靜的海。
血魔柔聲道:「你註定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孩子,告訴我,你叫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