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,他無處不在。
黑峰仙娘和幾名手下大驚,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察覺。這幾人就到了身後。就似一直立在他們身後一樣。
黑峰仙娘和手下也惴惴不安起來。
血魔現身,餘北血忙上前道:「血祖,北魔大膽,他竟然讓血祖親自去見他……」
餘北血將經過詳細稟報血魔。
血魔道:「這個北魔行事謹慎,不蠢。換我,也得提防。既然如此,那我就親自去拜訪下北境王。」
餘北血道:「他還提出,最多進四人。而且每人還得戴頭罩。」
血魔道:「依他。」
餘北血以為血祖聽後會震怒,沒想到血魔不惱,還遵守秦定方規矩。
餘北血道:「血祖,是不是太給他臉了?」
左朝陽也道:「北魔竟然敢藐視血祖!血祖,我去將他揪出來!」
血魔笑聲道:「你們不懂。越給他臉,如果他聰明,他才會更要臉。如果給臉都不要臉,就是找死了。北魔是不傻。畢竟當年,雄霸一方,號令過群雄。」
餘北血便朝黑峰仙娘揮了下手。
黑峰仙娘吁了口氣,她又取出三個頭套。
於是血魔、左朝陽、蛇劍老君和餘北血四人各自將頭套戴上。然後在黑峰仙娘引領下來到秦定方洞府中一個陰森山洞中。
這個山洞,怪石聳立。
幾根石上柱上還懸掛著幾盞骷髏燈。
陰惻惻燈光更是映襯著這洞穴鬼氣森森。
此刻,秦定方高座正上方獸皮交椅上。
左邊立著李十五。
下方兩邊,立著駝婆子和十幾名邪道高手。
個個凶神惡煞一般。
秦定方看到左朝陽身上鐵鏈,頓時想到了鐵面神君。這讓秦定方詫異。秦定方朝左朝陽道:「你是鐵面神君?!」
左朝陽不理會秦定方,他先摘下自己面套,然後恭敬替血魔摘下面罩。
餘北血和蛇劍老君也各自將自己面罩摘下。
血魔便看著坐在上方的秦定方。
火光中的秦定方,銀面具發出慘白的光。
秦定方也看著血魔。
此刻,火光中的血魔,身上散發紅色氤氳。
一種奇異的氛圍也從這氤氳中擴散開來。
如水,又如魔法一般。
真讓難以形容。
卻又是那樣攝人心魄。
秦定方盯著血魔,李十五也看著血魔。
難道,眼前的人,真是死了兩百年又復活的血魔嗎!
而且是,血魔功的鼻祖!
秦定方遏制著激動心情道:「你就是血祖嗎?」
血魔先不回答,他用淡紅色眸子看著秦定方道:「如果我是你,我就從交椅上站起來。」
秦定方道:「為什麼?」
血魔道:「因為,你是奴,血魔奴!而我是主。豈有奴坐著和主說話的道理!」
血魔的氛圍,血魔的聲音,包括血魔淡紅色眼中的光,此刻,都顯得詭異而迷離。
秦定方和李十五明顯感覺到,他們的心越跳越快了。
秦定方仍盡力保持鎮定,他乾笑兩聲道:「呵呵……你怎麼證明,你是血祖呢?畢竟,血祖死了兩百年。如果隨便一個人跑來說自己是血祖復活,而且還不露真容,我就相信他了,我豈不是很蠢。」
血魔道:「讓他們都退下!」
除了留下李十五,秦定方讓其餘人先退下,在洞外候命。
於是,血魔抬起晶瑩的手,緩緩摘下自己蒙面的紅紗,露出他的魔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