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定方和林屹原來也是兄弟。
血魔不由看了左朝陽一眼。
那左朝陽和秦定方也是兄弟了。
兄弟三個,現在卻成了不共戴天仇敵。
血魔也未挑明左朝陽身份,他臉上浮現出嘲諷笑意。
血魔又對秦定方道:「既然你從小和林屹鬥到現在,那你就給我好好講講他。」
血魔現在很想了解有關林屹的一切。
左朝陽雖然是林屹兄弟,但是左朝陽現在記憶未完全恢復。而且他憶起有關林屹的事,也是從親人的角度講訴。
現在,血魔要從林屹敵人的角度,瞭解林屹。
秦定方道:「說來話長,三天三夜也講不完。」
血魔端起杯酒慢慢飲了,然後他道:「那你就將三天三夜。講的詳細些。包括他小時候摸魚掏鳥拉屎吃飯都講……」
秦定方有些不解,不知血魔為何讓他講的如此詳細。
血魔臉上浮現出一絲笑道:「這樣,我不是也成了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他的人了嗎?我對他了若只掌,他對我一無所知。你說,我倆鬥起來,誰勝?」
秦定方道:「血祖英明!當然是血祖勝了。」
秦定方就開始講。他並沒有講三天三夜,他講了一天。
除了一些不能透露秘密秦定方沒講,其餘都如實詳細講給血魔聽。直講的秦定方聲音都沙啞了。
血魔還真耐著性子聽了一天。
聽完秦定方講訴,又結合左朝陽所訴,現在血魔對林屹可謂非常瞭解了。
然後血魔休憩。
秦定方將自己寢室讓出,讓血魔休息。
血魔醒後,將李十五召到室中,與他單獨說話。
這倒不是血魔多器重他。
是因為李十五修煉血魔功後有強烈吃屎慾望真是出血魔預料。
血魔想找到原因。
血魔對李十五道:「你所修煉的血魔書,可帶在身上?」
李十五以為血祖是要「問症下藥」恢復他了,遂激動道:「一直帶在身上。」
血魔道:「我看看。」
李十五趕緊從衣袍中翻出一個油布包,然後開啟,裡面正是秦定方謄抄給他的那本「血魔書」。
李十五雙手將「血魔書」恭敬奉上。連這血魔書都帶有一股騷臭味道。血魔接過快速翻閱,片刻就看完。
血魔當然發現了這部「血魔書」被改過兩字。
雖然只有兩個字,但是足矣差之毫釐失之千里。也許,這就是李十五吃屎慾望的癥結所在。
血魔道:「這部血魔書你是從哪得來的?」
李十五是隻老狐狸,聽血魔這樣問,心裡頓時起疑。
難道這血魔書有問題!
李十五道:「是秦王謄抄於我的。血祖,難道這部‘血魔書’有不對地方嗎?」
血魔看著他道:「這部血魔書被改過。錯了兩字。」
李十五頓時如夢方醒,原來是秦定方做手腳害他!
李十五氣得身體顫慄,眼中怒火閃動。
如果不是秦定方搗鬼,他也不會落到現在境地。
李十五咬牙切齒激憤道:「這個畜生!他毀了我……不會放過他……我……血祖替我作主。」
李十五撲通跪在血魔面前。
血魔面上神色此刻更是讓人難以勘破,血魔道:「你也不必聲張。還裝作和他一心。從今以後監視著他。他對你說任何秘密事,你也及時報我。只要你立了功,恢復你對我來說小事一樁。」
李十五道:「我一定監視他。如果他有任何圖謀不軌,我立刻報血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