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魔發出一陣笑。
他的魔面也浮現出瘋子一般的神情。
餘北血和餘四仙就救治奄奄一息的望歸來。
隨後血魔幾人又來到望人峰下。
血魔伸手撫摸著峰壁,突然他身形飄起腳在峰壁上點了一下,又繼續上升而去。
左朝陽和秦定方正想飛身而起,空中血魔傳來聲音。
「留在原地,我想靜靜。」
於是左朝陽幾人就未上峰。
待血魔身形隱在雲霧之中,左朝陽走到秦定方面前。用讓人發毛的目光盯著秦定方。
秦定方當然不怕左朝陽。
秦定方道:「你為何盯著我?!」
左朝陽道:「你讓我感到噁心!」
雖然現在秦定方和左朝陽都是血魔奴,算是同門。但是左朝陽處處和秦定方作對,這讓秦定方心生疑竇了。
秦定方用他那難辨眼球和眸子的血目盯著左朝陽道:「你放走那蒙面人,今日又替望歸來求情,你究竟是誰?!」
左朝陽不回應,他狠聲道:「如果不是血祖,我挖出你心來!」
秦定方針鋒相對道:「如果不是血祖,我就剝了你的皮,看看你究竟是哪家的‘狗’!為何總咬著我不放!」
左朝陽不再說話,他瞳孔收縮著,身上四條鐵鏈也曲張而起。
似隨時準備擊出。
秦定方目中露出不屑之色。
他右掌也迅速變紅。
掌中那「旋渦」也轉動起來。
餘北血見二人劍拔弩張,便過來道:「你們二人是血祖左膀右臂,本應同心戮力為血祖效力。助血祖完成大業。血祖現在上峰,你們就要內鬥。血祖會很生氣的!你們就不怕血祖懲罰你們,將你們也變成行屍走肉嗎!」
餘北血這話真管用。
秦定方和左朝陽可不想變成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。
二人各自緩退幾步,息事寧人,再不挑釁對方。
然後他們安靜等著血魔。
……
血魔到了峰頂,凜冽山風揚起他的發,紅黑色的發在風中飛舞。身上衣衫也都「獵獵」飄飛。配上的魔面,此刻就如魔鬼臨世一般。
血魔走到那尊石像跟前,他攬著石像肩,就如攬著一個兩百年未謀面的老友。
血魔也將目光看向石像眺望的方向。
他對喃喃吟道:「終日望夫夫不歸,化為孤石苦相思。望來已是幾千載,只似當年初望時。」
吟罷血魔喟嘆一聲。
心中湧起無限失落。
這種失落感,自他復活後,就產生了。
而且不斷加重。
血魔又自語道:「薛蒼瀾,我知道你當年常立在這裡,與這石像說話喝酒。兩百年過去了,我站在這裡與石像說話了。你呢?你在哪兒。她又在哪兒?你把她藏哪裡了……」
當然,無人回應。
血魔又兀自佇足一會兒,然後他拍拍石像的肩,走到石峰一端。
峰這端,有三塊凸起的石頭。
生滿苔蘚,看似無奇。
但是血魔知道其中奧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