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北宮無羊所說,這奇才簡直就是世間僅有,無人可比。當初陳南血和餘北血都很好奇。只不過當時形格勢禁,也難以探究。
現在抓了陸霸,可解其中秘密了。
血魔對餘北血道:「既然他這麼重要,那如果和陸相爺開條件,用他換北宮無羊,陸相爺會不會換?」
餘北血道:「應該不會換。」
血魔道:「為什麼?」
餘北血道:「我聽北宮無羊和妖童都說過,雲山地宮中有一個神秘之極的人。據北宮無羊說,這人是奇才中的奇才。無人能與之相比,北宮無羊還說,日後天下也將是這個人的。這人居住地,都是陸家人守護。連妖童都難入……」
血魔聽了頓時也對那個神秘之極的人充滿好奇和探究心了。
血魔道:「這人是誰?」
餘北血道:「不知道。妖童潛伏相府多年也不知詳情。妖童只知道那神秘人與陸相爺關係非同一般。陸相爺所做一切,也都是為那人。北宮無羊就是照顧那人的。那人離不開北宮無羊。所以,陸相爺應該不會換。」
血魔道:「就算不換,也可從這個陸霸口中得知一切。這樣,我們就知道陸相爺的秘密了。他不得不就範。」
餘北血道:「對!陸霸知道一切。」
血魔便一指彈出,一道紅光擊在陸霸睡穴上,解了陸霸穴道。
陸霸猛得從昏睡中醒來。
陸霸看到面對坐著一個身穿血紅衣袍的魔麵人,左右還恭立著餘北血和餘大仙。就連鐵面神君也靜立一邊。
陸霸驀地想起一個人。
就是復活的血魔!
一念至此,陸霸大震。
難道這魔麵人真是血魔!
餘北血對陸霸道:「陸將軍,我們又見面了。別來無恙啊?」
陸霸不理會餘北血,他盯著血魔道:「你是血魔?」
血魔一臉嘲弄神情,他道:「你能親眼見到本祖,算你造化。現在本祖要問你些問題。如果你老實回答,本祖不光留你性命,還會將你收入門下,教你蓋世神功,還能讓你長生不老。」
果然是血魔!
陸霸親眼見這兩百年前傳奇魔頭,雖然不覺得是自己造化,但是也心情激越。
畢竟面對的是兩百年前的人。
而且還是活的。
血魔道:「現在我問你……」
陸霸打斷血魔的話道:「不用問了。你雖然讓我震驚,但是我什麼都不會說。你的神功我不稀罕。你的長生不老我也不稀罕。」
血魔的嘲弄之色變得冰冷了,他道:「那你稀罕什麼?」
陸霸道:「對相爺忠義!」
血魔道:「在我面前,沒有忠義之士。不管什麼人,最終都將匍匐在我的腳下。呼我為主人。現在我對你們雲山地宮中藏的那個所謂的‘奇才’好奇了,你先告訴我他是誰?到底奇在哪裡?或許,我可以收他為徒。因為我一直想尋一個適合的人,繼承我的衣缽。」
這次,陸霸臉上反露出嘲弄之意。他道:「雖然你是復活的血魔,但是你想收他為徒,說實話,你還真沒那本事當他師傅!」
血魔自認才智世間無人能及,陸霸此言無疑是對血魔最大褻瀆。
左朝陽和餘家父子聽了這話也惱怒了。
三人幾乎同時喊「大膽」。
左朝陽揚起一條鐵鏈抽在陸霸背上。
抽的陸霸皮開肉綻,但是陸霸面不改色。
越是諱莫如深,越讓人好奇。
血魔用可怖的目光盯著陸霸緩聲道:「他到底是誰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