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相似有些不滿。
林屹道:「有。」
陸相道:「說來聽聽。」
林屹道:「血魔一族不光在陸府安插了堯桐,朝中也有他們的人。要想對付血魔,就得先將這些人都除了,然後再揭穿他是個騙子。血魔必會大怒,露出本來面目。那樣,世人也就相信他只是一個瘋狂魔頭,而不是兩百年前血魔復生。這樣,正義之士人人都想誅他了。」
血魔一族將堯桐安插在陸府,瞞過老練縝密的陸相,這件事讓陸相至今想吃如吞了一隻蒼蠅感到噁心。
沒想到朝中居然也有血魔一族的人。
血魔一族,真是無孔不入。
陸相道:「朝中何人?」
林屹道:「大理寺卿。」
陸相聞之目光收縮。
他身後的陸威臉上更是一副震驚之色。
陸相看著林屹道:「你怎麼知道是大理寺卿?」
林屹便將大理寺卿派人給血魔送怨念面具一事說了。
林屹道:「大理寺卿分明是血魔一族。當初盜面具的人就是張遙。如今他成了大理寺卿,掌管大理寺暗助血魔了。」
陸相一直以為大理寺卿與上官明弘不睦,所以只能尋他做靠山。在朝中算是「自己人」。
沒想到卻是血魔一族。如果不是林屹揭穿大理寺卿,陸相還被矇在鼓裡。或許哪天被大理寺卿害了也死個不明不白。
真相讓陸相再難控制情緒,他將茶碗墩在桌上。
茶水也飛濺而出。
陸相也霍地站起。
陸相面色變得憤怒。
一向穩若泰山的陸相爺現在反應如此強烈,讓林屹意外。
陸相道:「中計了!中了這奸人的計了!原來大理寺卿和他們沆瀣一氣了!」
林屹不知所以,他也站起來。
林屹道:「相爺,到底出什麼事了?」
事到如今,陸相也不隱瞞林屹了。
陸相道:「前些日子,我府中連失蹤兩個重要人。我命人尋找,大理寺卿也全力追查。前兩日,大理寺卿說案情突破,府中的人是被幾個江湖人綁了。大理寺探到了那夥人藏身之處,大理寺卿準備親自帶人去捉拿。我就派陸霸帶府中高手相助。卻未想到,那幾人武功都太強。大理寺和陸府的人根本不是對手。陸府只有兩人活著回來。大理寺卿在眾人拼死護衞下脫身。陸霸卻被一個身體穿著鐵鏈戴著鐵面的高手纏住難遁,最後被捉去了。據回來的人描述,那鐵面高手,像是鐵面神君……」
原來陸府逃回的人將事情經過稟報陸相,陸相真未預料到事情竟發展到這地步。為了應付嚴峻局面,陸相更需要完全值得信任的人相助,所以就從雲山地宮中將陸威調來。
陸霸被捉了,林屹也感到意外震驚。
陸相道:「先前我又接到一份信。信上說,想要陸霸,就用北宮無羊換。」
陸相將那份信取出,給林屹看。
林屹一眼認出,信上字跡出自左朝陽之手。
林屹將信看了道:「相爺,這封寫出自鐵面神君之手。那個捉了陸將軍的高手的確是鐵面神君。」
陸相聽了面色沉悶,鐵面神君再現,如果被皇上知道,那可就麻煩了。
欺君之罪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