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對陸相來說,真是好訊息。
總算有所突破。
也讓陸相看到了希望!
陸相連聲道:「好好好!那你就好好鑽研!先讓他能見日光也好,他可以再看這個奇妙世界了!」
北宮無羊見陸相轉怒為喜了,心裡暗鬆口氣。
北宮無羊道:「我定盡全力!」
陸相道:「我受了傷,現在,你為我療傷。」
北宮無羊道:「是。」
陸峻將北宮無羊扶起。陸相脫了衣衫,又將下護身寶甲。
護身寶甲上還留有劍氣之痕。
北宮無羊為陸相檢查了傷勢,將陸相裂開背骨合住固定,又塗抹了自治奇效外傷藥。又給陸相一瓶藥丸,告訴陸相食用方法。
經過北宮無羊治療,陸相也感覺輕鬆不少。
背骨疼痛減輕,胸腔也沒那麼難受了。
北宮無羊雖是狂人,但是論醫術,也的確是天下無雙。
陸相穿好衣對北宮無羊道:「現在可否與他說話?」
北宮無羊道:「可以,他正醒著,不過不宜時間過長。連日高燒,他現在虛弱之極。吐字都模糊。」
陸相就去探望「那人」。
現在血魔找上門,朝中政敵又咄咄逼人,而且皇上知道鐵面神君活著,便是欺君之罪。陸相現在可謂是危機四伏。現在陸相也難想出破局之計。
所以,陸相準備向那個「奇才」問計。
陸相讓蒙面女在室中等他,陸相與北宮無羊和陸峻去見「那人」。
過了一頓飯功夫,陸相回來。
陸相單獨與那人談了一會兒。
蒙面女知道陸相定是向那人問計了,她道:「哥,他說什麼了?」
現在室中就兄妹二人,陸相就直言道:「我將當前形勢告訴他,陸威他們的死也未隱瞞。他沉默片刻,然後說,現在形勢已如絞索套在我們脖子上。形成這絞索的三股力量,是血魔,上官明弘和皇上。現在絞索在不斷收緊,現在暫時只是血魔這一股發力最大。但是不久就會引發其他兩股發力。到時候陸家就徹底完了。尤其皇上若發力,就是,就是滿門抄斬之禍!」
蒙面女聽了心驚膽顫,她道:「可有反敗為勝之計?」
陸相搖搖道:「他說沒有,因為這是死局。三股力量,都太強大可怕。就算可破第一股,再破第二股,也難破第三股。」
蒙面女道:「那怎麼辦?!」
陸相道:「雖然難反敗為勝,不過他給了個脫身之計。就是讓我繼續佯裝鬥爭,暗地裡趕緊將親人和財寶轉移。然後選一日,我們一起銷聲匿跡,退出這局‘棋’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,待他日後好了,再捲土重來。這樣,可全身而退。他還說,戰全敗,和半敗,走未敗……」
蒙面女道:「哥,他是罕見奇才,我們聽他的。你這宰相也別做了,只要我們能活下去就好!如他所說,留得青山在……」
陸相在地上連走幾圈,他面色是那般凝重。
他得做出一個決擇。
陸相突然在蒙面女面前立住腳,此刻只有妹妹,他也不再控制自己情緒。
陸相聲色激動道:「妹子,我不甘心啊!你可知我為了爬上這宰相寶座付出了多少……為了我們陸家大業,我已打下了這麼好的基礎。我不甘心就這樣認輸!我咽不下這口氣吶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