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倆成為「師兄弟」,血魔都感覺荒唐。
血魔道:「林屹,我兩百年前就叱吒風雲。心懷遠大抱負。兩百年後我復活,是天意。天意不可違。老天都想讓我完成當年未完成的大業。你又何必逆天而行呢。你也是罕見之才,我們何不聯手,轟轟烈烈做一番事業,日後天下,就是我們二人的。」
林屹嘲弄道:「血祖所謂的事業。無非就是掀起腥風血雨,順你者昌,逆者亡,奴役世人吧?」
血魔道:「現在世人,又何嘗不是被奴役?只是,被皇權名正言順奴役而已。就如你所說,世上之物本無主,誰強誰得。」
血魔此話野心已不言而喻了。
林屹盯著他道:「天下不可無主。但是,絕不需要你這樣魔鬼一般的主!」
血魔也盯著林屹,二人目光都咄咄逼人。
血魔用幽冥的聲音威脅道:「別忘了,你二爺爺和你弟弟,現在是我的血魔奴。我隨時可以讓他們魂飛魄散。」
林屹道:「既然他們面目全非失去本性,那他們現在就不是我親人了。隨血祖處置。殺了他們,請血祖將埋葬之處告訴我,我去燒張紙。」
林屹軟硬不吃,讓血魔很是懊惱。
血魔道:「林屹,你又是智者,又愚蠢之極。與我作對,就是萬劫不復下場。血魔書被武林奉為武學聖典。兩百年來,為爭奪血魔書,血流成河死傷無數。每個人都夢想著得到血魔書,連你二爺爺一代武王,都難抵禦誘惑修煉了血魔書。而我!我!是我創了這天下第一奇功!我就是神一般的存在!就連方青雲見我都激動萬分。更不知有多少人願意匍匐在我腳下。林屹,你……」
「血祖誇大其詞了!」林屹打斷血魔的話道:「血祖,你兩百年前將自己冰凍,現在又復活,我不得不承認,的確是世間奇蹟。你創的‘血魔書’堪稱世間第一至邪之功,我也承認。你能創出這樣至邪之功,我也佩服。但是你說‘血魔功’是天下第一奇功被奉王武林聖典,便可笑了。」
林屹蔑視血魔功,血魔因怒面部變得可怖了。
眼中紅光不斷收縮,血魔道:「怎麼可笑了?!」
林屹道:「有一次秦定方也這樣吹詡,我當時對他說了一番話,現在我不妨再對血祖說說。」
血魔道:「說!」
林屹道:「當年血祖挾血魔功,卻敗在薛蒼瀾手下。百年前,奇俠陸爭殺了當時幾個血魔奴,還毀了幾本血魔書。勃海之濱,我又殺了將血魔功練到人魔合一的令狐藏魂。血魔功一敗再敗,有什麼臉說是天下第一!還有,我和血魔奴打交道不是一次兩次了。無論是令狐藏魂,還是凌孽,還是秦定方……尤其二爺爺,我更是和他朝夕相處。我對血魔功瞭解也非常人可比。現在我見了血祖,我更是想明白了……」
說到此處,林屹突然停住。
血魔被勾起好奇,他用命令口吻道:「繼續說!」
林屹盯著血魔那雙詭異的淡紅目道:「血魔功對修煉者要求極高。必須是武功高強者方能修煉。所以,修煉血魔功的人本身就是高手中的高手!其修為已非常人可比。血魔功最大特性只是將他們身體變異,讓他們變得更瘋狂,更能承受常人難以承受的重擊。尤其是以傷換傷,更是如同殺手鐧一樣。而且令狐藏魂,凌孽,秦定方、我二爺爺,包括左朝陽和李十五,我都和他們交過手。無一列外,他們也在用自身武功。也就是說,他們十分之五六的武功,還是自身的修為。血魔功只是推波助瀾而已。世人以為修煉了血魔功,便修煉了至高奇功,卻不知血魔功只是將他們身體變異,將他們潛質激發,但是卻帶給他們難以逆轉的可怕後果。修煉血魔功的,哪個不後悔!還有,如果把他們自身武功拋開,你的血魔功還剩下什麼!當初我親眼見蘇侯爺將令狐藏魂打進地中,如果不是令狐藏魂無痛無覺,那次他再劫難逃!如果不是我岳父現在患了怪症,以他的才智和武功修為,血祖你見了他得繞著路走!血祖,這就是你的血魔功!論奧妙,你這血魔功連前十都排不進去!血魔功就是兩百年來最大謊言!你是用你超群智慧矇蔽了世人雙眼。就如你在雲州降雨……」
林屹聲音雖然不大,但是字字如轟鳴一般響在血魔耳中。
讓血魔的心都狂震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