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屹已經告訴過曲無悔,血魔想方設法捉北宮無羊,定有隱情。
林屹就是讓曲無悔裝扮北宮無羊,一來讓血魔不再糾纏陸相,二來就是讓曲無悔探知重要秘密。
所以應付的話曲無悔都早想好了。
曲無悔眼中發著光道:「是我將血祖復活,血祖念我功勞……還有,餘老怪和陳老怪當初承諾過我。所以血祖不會拋棄我。所以我對血祖要感恩戴德忠心耿耿……」
血魔臉上浮現出莫測的笑,他道:「還有原因。」
曲無悔道:「還有何原因?」
血魔伸出一隻手道:「好好給我把把脈。」
曲無悔就將手搭在血魔脈上仔細把脈。
把完脈曲無悔看著血魔驚道:「血祖……你,你有內傷?而且這內傷,很久了……」
血魔道:「不愧是北宮無羊。」
曲無悔壓低聲音,一副鬼祟樣子試探問道:「血祖,我明白了……你是不是因為這內傷,武功難以完全恢復?所以,讓我想辦法……」
血魔將手收回。
「這內傷開始對我完全恢復武功有些影響,但是我在崑崙山用一種奇花浸體,已解決了這個難題。所以說,我還是可以完全恢復功力。但是這內傷卻仍未好。當年,這內傷半年發作一次。發作起來,我痛不欲生。後來五月發作一次,然後是四個月……現在是一月發作一次了。如果不醫治好,時間還會不斷縮減。二十天一次,十九天一次,然後一天一次,然後是一個時辰一次,半個時辰一次,一天數十次……」說到這裡血魔盯著曲無悔道:「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?」
雖然血魔未明說,但是曲無悔再傻也聽明白了。
隨著內傷發作的間隔不斷縮減,最終,只有一個結果,血魔會慘死。
曲無悔雖然假冒北宮無羊,但是身為神醫,這樣奇特可怕的內傷,也引起了曲無悔強烈好奇。
曲無悔一臉震驚。
此刻的震驚可不是他裝出來的。
曲無悔道:「血祖,我得知道起因……還有血祖是怎麼受的這內傷,才能對症想法子。」
血魔點點頭,大夫給病人看病,當然得問清楚了。
血魔道:「我不瞞你,不過此事,你絕不能洩露出去。不然,我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死的最慘的人。」
曲無悔忙點頭道:「我……發誓,絕不會透露出去。一個字也不……」
血魔道:「兩百年前,我和薛蒼瀾大戰。那一戰,驚天動地。但是最終我還是敗在薛蒼瀾手下。薛蒼瀾用的就是傳說中的‘九死神功’。這一戰中,我中了‘九死神功’中最可怕招數。此招恐怖之極,中者,心脈受損,無論怎麼醫,也難徹底治癒。就如在你身體中,下了咒語一樣。每隔一段時間,內傷就會發作。我當年想了許多辦法根治。有一次,我找到一種奇法,三年未發作,我以為好了。沒想到,三年年後又開始發作。真是如陰魂一般,讓你難以擺脫……」
曲無悔聽後驚愕之極。
九死神功,也真是可怕啊。
連血魔中了,都束手無策。
血魔越說越激動,他魔面不斷抽搐扭曲著,他繼續道:「你既然能將我復活!那你一定有辦法醫好我。聽到沒有!你一定要將我醫好!」
血魔最後這句話如同吼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