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廄周圍有人巡視,左朝陽悄無聲息將那幾人分別殺了。那影像一直跟在左朝陽身後,就如左朝陽的影子。
相府地形及房屋佈局左朝陽已熟記在手,他穿過馬廄,便上了房頂。
他回頭,身後是那神秘影像。
對方真是無聲無息,如同鬼魂一般。
左朝陽道:「前面園子一個屋頂有兩名暗哨,輪換監視這一片。旁邊下人廚房上也有。我去解決廚房上的,你去殺園子屋頂的……」
左朝陽話音還未落,那影像便消失了。
左朝陽將廚房上的暗哨解決了,然後到了園子的一個屋頂上。
屋頂上兩名暗哨已成了死人,他們仍保持著原有趴著的姿勢不動。
就這樣,左朝陽帶著如同自己影子的靜魔小心翼翼潛到相府內宅區域。
途經處,二人也悄無聲息殺了十多人。
儘管相府戒備森嚴,而且不斷有士兵巡夜,還牽著狗。但是由於二人武功太高,而且身上還塗抹了應付獵犬的藥粉,所以未暴露。
左朝陽又潛到一個院子房頂上。
因為具掌握的線索,陸相今晚就在這個看似不起眼院落裡歇息。
此刻,月色昏沉。
月色與庭院中的花草疏影凌亂地投映在院中和牆壁上。
院裡有幾名守衞,有三人佇立不動。
另外兩人則來回輕輕走動。
還不時朝上方看一眼。
警惕性很高。
正房中一個屋中亮著燈。
窗戶上映出一個身影。
還不時舉杯起喝什麼。
這時左朝陽聽到一個守衞低聲對另一個道:「這麼晚了,相爺獨自飲酒不睡,真是好雅興。」
另一個道:「相爺今天高興……」
左朝陽明白了,屋中的身影正是陸相爺。
左朝陽本想趁陸相爺熟睡中刺殺,這樣十拿九穩,卻未想到陸相現在還未睡。
左朝陽和他身後的影像又在房頂伏了一頓飯功夫,想等著陸相熄燈休息,但是陸相爺仍未睡。
也真不知陸相今晚何時入睡。
左朝陽知道不能在等了。
再等下去如果巡邏的人發現被殺害的崗哨,那就麻煩了。
左朝陽轉頭用傳音入密功夫對身後的人「影像」道:「院中五人,我對付門口和假山旁的。剩下的交給你。」
那影像便轉瞬間消失了……
屋中獨自飲酒的人正陸相爺。
今日殺了大理寺卿為陸霸報了仇,還從大理寺卿口中得知了這麼多年來追查「陸家」的內幕,陸相心情非常好。
因為他一點都未暴露。
以前陸相心情好的時候,就會讓陸霸陪著他喝酒。
在陸霸面前,陸相可以說任何事。
有時候二人邊聊邊喝,就是一夜。
現在陸霸死了,再沒有可以陪他喝酒並且無話不說的人了。
因為除了陸霸哥幾個,偌大相府,再無人知道他是陸爭之後。
就連他的夫人,也不知。
所以,這麼多年,他從未暴露過。
陸相又飲了一杯,然後端起茶碗,喝了兩口那苦澀的茶水。
他已有了幾分酒意。
陸相又給自己倒滿一杯,然後他將酒杯端起送到嘴邊。酒杯剛到嘴邊,陸相突然停住。頭一轉,眼睛盯著通外屋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