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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朝陽和靜魔出了相府,又朝西北方向出城。
出城後,二人掠出幾里佇足。
由於二人遭受魔衞和大批侍衞們前仆後繼的瘋狂攻擊,二人身上也多處受傷。不過這些傷對他們來說,也無大礙。
今晚本來可以成功刺殺陸相,結果功敗垂成。
這讓左朝陽懊喪之極。
左朝陽也明白,經過這次再想刺死陸相,比登天還難了。
左朝陽對陸相生死攸關之際使出的奇異武功充滿不解,也充滿好奇。
左朝陽對靜魔道:「你入屋後,陸相使出一門我前所未見的功夫。出招如‘明月’,月中還隱約有隻鳥,你可看清?你知道是他用的是什麼功夫嗎?」
靜魔看著左朝陽,眼神迷茫。
他只是發出兩聲怪異地笑,然後將自己身上被血染透的衣衫撕下一塊,團起來塞到嘴裡津津有味咀嚼著。
「哼……」左朝陽自嘲地哼了一聲。他竟然問一個難與人溝通的「行屍走肉」。靜魔除了殺人,再難指望他什麼了。左朝陽又道:「你現在隱在暗處吧。跟著我,不能亂走。還有,你不能再把衣裳吃掉了。這一路,你都吃掉三身衣裳了。」
左朝陽說完,靜魔身形已從他眼前消失。
隱在黑暗中。
然後左朝陽朝一個方向而去,來到上次妖魂與他會面的地方。
到了地頭,妖魂竟然親自在等左朝陽。
因為今晚刺殺陸相的事太大了。
妖魂都一直處在興奮和不安中。
所以他親自等著訊息。
見了面,妖魂看著渾身是血的左朝陽是急問道:「成功了嗎?!」
左朝陽道:「失敗了。」
「失敗了?」妖魂用怨氣的口吻道:「我將一切資訊給了你,包括他今晚住的地方。而你們……兩個血魔奴,竟然失敗了……」
左朝陽道:「他命大。」
妖魂又用氣惱聲音激動道:「我說從長計議你不聽。非要動手。你還說只要探清他今晚住的地方,他就必死無疑!你可知你們失敗會惹來多大麻煩嗎!陸相會查府中臥底。他可不是一般人!他會順藤摸瓜最後把我揪出來。皇上也會命嚴查此事的……」
左朝陽現在非常憋屈,他打斷妖魂的話道:「你以為我想失敗嗎!沒想到他武功比我想象的還高!」
妖魂認為左朝陽誇大陸相爺武功,完全就是給自己的失敗找脫辭。
妖魂道:「武功再高,能高得過你們血魔奴嗎!他是宰相,不是武功蓋世的武林高手!也不是勇冠三軍的猛將!不要再找藉口了……」
左朝陽突然慍聲道:「住口!」
妖魂一愣,然後他目光含怒盯著左朝陽冷聲道:「除了血祖和當今皇上,無人敢這樣對我說話!連陸疇敏也不敢!」
左朝陽強壓制著自己怒氣,因為臨行前血魔有交代,到了京城,一切聽妖魂安排。
左朝陽道:「我說的是真的。就在他快抵擋不住時候,突然用了一門神奇的功夫。給他贏得了寶貴時間。他的魔衞們才衝進來,然後,源源不斷,我們再無機會了……」
聽左朝陽這麼一說,妖魂驚詫。
沒想到陸相竟然身懷奇功。
妖魂也頓時好奇了,他道:「那你說說,陸疇敏用的是什麼神奇功夫?」
左朝陽道:「從未見過。使出來如一輪明月驟現。月中隱約似有一隻鳥欲飛出……」
妖魂自語道:「明月……鳥兒……」
突然,他眼睛一亮,似想到了什麼。
他簡直有些難以置信。
妖魂激動道:「你可看清了?他使的真是這樣的武功嗎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