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定方激憤不已。
而血魔臉上的喜色突然變冷了。
血魔似意識到了什麼,他盯著秦定方,用怪怨的口吻道:「這是你找的地方,裡面可隱藏著出口?」
秦定方道:「沒有。當年我就檢查過,血祖入住前,我又仔細檢查過。而且血祖你也親自進去看過。林屹震塌洞口,是不想被活活燒死。」
血魔再不理會秦定方,他朝洞穴中的林屹道:「真是小看你了。原來洞穴中有秘道。」
林屹知道血魔是在試探自己,林屹既不承認也不否認,他道:「有沒有,血祖刨個洞像狗一樣鑽進來自己看看便知了。」
秦定方道:「血祖,不用再和他費話!我叫些擅長鑿穴開洞的好手將碎石移開。他想死的舒服些……做夢!我會將他像狗一樣拖出來!」
現在也只能如此了。
血魔道:「去叫吧。」
秦定方就去叫人。
這時餘家父子也提了兩桶「猛火油」匆匆而來。
但是洞口被震塌,也用不上了。
血魔突然身體顫了一下,手也捂住了胸口。
血魔內傷開始發作了。
兩個時辰前才發作過,竟然又要發作了。
血魔也真是慶幸,幸好先前未發作。
不然就死在林屹之手了。
血魔強忍心臟不斷加劇的絞痛,他對左朝陽道:「你守著,我回屋去。」
血魔趕緊朝自己屋裡走去。
餘北血知道血祖內傷發作了,趕緊和兒子跟著血祖進屋救治。
於是坍塌的洞口旁暫時剩下左朝陽一人。
左朝陽敲了一個石壁道:「何苦!」
林屹也在洞穴中敲了一下道:「你又何苦!」
左朝陽遂再不說話。
此刻,林屹站在洞穴中那個有標記石壁前。
然後林屹力注雙掌擊在那標記處。
又是一聲轟響。
碎石亂飛,那面石壁碎裂開來。
洞穴外的左朝陽聽到這聲響震動。
林屹到底想做什麼?!
待塵土散去,林屹看著石壁碎裂處笑了。
因為眼前出現一道鏽跡斑斑的鐵門。
原來,這面石壁後,隱藏著一道暗門。
林屹用力推開那道鐵門。
然後林屹從破壁中躍進暗門。
林屹進去又打著一個火摺子。他將暗門從裡關上,然後環視。這是一間秘室。室中還有床桌櫃篋等物。
床上還有被褥。
只是所有東西都落滿灰塵。
看著這一切,林屹發出一聲嘆息。
然後林屹將那床移開,將床下一塊石板撬起,便露出一個暗洞。
林屹先未入暗洞遁走,他要將屋中一切都毀掉。
林屹將屋中東西都堆放在一處,然後用火摺子點燃。
待火勢大了,林屹這才進入那個暗洞。
這條暗洞只能容納一人爬行。
林屹爬了一頓飯功夫,空間也越來越大。
這暗洞出口處,在一個朝溼的山洞中。
林屹出了暗洞,又順著山洞朝走。
最後林屹從一座瀑布後出來。
瀑布距事發地,有數里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