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戴著人皮面具,一個人又買了這麼多酒食,蕭憐琴頓時生疑了。
蕭憐琴朝白梅使了一個眼色,白梅頓時心領神會。
等那人出了酒肆,白梅起身尾隨而出。
蕭憐琴結了賬也隨後出來。
那男子進了一個衚衕,白梅也跟著進了衚衕。
蕭憐琴看到四下無人,便掠上房頂,她觀察四周情況。沒有異常。便準備和白梅擒拿這人審問。
那人一手抱著酒罈,一手提著下酒菜繼續走。白梅盯著那人後背突然加快腳步。那人便驀然回頭,警惕看著走過來的白梅。
也就在他轉身之際,屋頂上的蕭憐琴瞬間而下,落在他身後,同時猝不及防飛快出手,連封那人身上幾處穴道。
那人頓時動彈不了,也難發聲。
他手中的酒罈和下酒菜也朝地上落去,白梅身形已至,將那酒罈和菜接住。
蕭憐琴抓住那人肩膀又掠上屋頂。
白梅也掠下屋頂。
蕭憐琴伏在屋頂又觀察了一番,沒有異常,便提了那人落在那戶人家小院中。
白梅也掠下。
這個院中住著一對父子,白梅將二人點了穴道,然後放盯柴房中。又將酒菜放在父子倆旁邊,還放了些銀子。
算是對父子倆的冒犯補償了。
父子倆的穴道,也會在一個時辰後自解。
白梅和蕭憐琴借用房子審問那人。
蕭憐琴解開那人啞穴。
那人道:「你們是誰?為何抓我?我可是老實巴結的莊稼人……」
蕭憐琴笑道:「莊稼人什麼時候流行戴人皮面具了。」
蕭憐琴一把拽下他的戴的人皮面具。
原來這人是跟隨血魔的一個小魔頭。
這一路追蹤,蕭憐琴見過他真容。
那人被識破,神色也慌張了。
蕭憐琴道:「你跟著血祖很辛苦吧。這麼多人的酒菜也得你出來買。」
那人道:「什麼血祖?我不知道你說什麼!快將我放了,不然我的兄弟們尋來你們就完了!」
蕭憐琴道:「不要和我廢話,告訴我血祖現在何處?還有,你們到底要去哪兒?做什麼?」
那人道:「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」
蕭憐琴:「那你就別怪我了。」
蕭憐琴便對那人用刑。
沒想到那人是個硬骨頭,雖然被蕭憐琴整的死去活來,就是不說。
蕭憐琴就讓白梅去通知東門風,讓東門風派人來用刑。
白梅就去通知。
……
血魔確實在鎮中。
他棲身在鎮東頭一幢房子中。
血魔盤腿坐在炕上,他面前擺著一局棋。血魔在自己和自己下棋。
這是他一大樂趣。
這時餘北血進來稟報道:「血祖,派去買酒肉的人現在還未回來。我囑咐過他,不能磨蹭。」
血魔臉上露出詭異地笑,他道:「按常理,就是去買三次也應該回來了。所以說,他出事了。」
餘北血聽了眼睛一亮道:「這麼說,追蹤我們的人到了鎮上?!」
血魔道:「我故意讓他戴上一副人皮面具。雖然可以瞞過常人,但是難瞞過易容高手。」
餘北血激動道:「難道蕭憐琴也入鎮了?!」
血魔捏著一枚棋子放在棋盤上一個位置。
「將死!」血魔又道:「現在不管那麼多了。只能希望蕭憐琴入鎮吧。命令列動吧!錯殺一千,不放過一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