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相爺,皇上、還有騰斌三人目光則都看著上官明弘。似在等著上官明弘解釋。上官明弘咳嗽兩聲,他對陸相爺道:「是我稟報皇上的。」
陸相爺道:「上官將軍又是怎麼知道我會‘明月飛鳳’的?難道是聽血魔奴所說?難道上官將軍和血魔暗中來往?」
陸相爺言外之意,就是上官明弘暗自私通血魔。有不可告人目的。
上官明弘嘆了一聲,他一副無辜狀道:「相爺啊,事已至此,你不思己過向皇上認罪,用心居然還這樣險惡。」
陸相道:「我只想死個明白。」
「那我就讓你明白。」然後上官明弘再不和陸相說話,他朝皇上跪拜下道:「陛下,我的確是從血魔一族得知陸相會‘明月飛凰’的。」
皇上聽一震,騰斌則已做好隨時出手準備了。
皇上面色一沉道:「如實講來!」
上官明弘道:「血魔奴刺殺陸相失敗的第五天夜裡,我收到一份信,信中鐵面神君約我會面。鐵面神君在信中說,此事關係皇上安危。儘管臣痛恨血魔一族,但是事關皇上安危,臣可不敢大意,臣準備查個明白。所以我便赴約。鐵面神君當面告訴我,那晚他刺殺陸相,陸相在情急之下使出了陸爭絕學‘明月飛凰’。所以陸相是陸爭後代。而他當年無意得知皇族和陸爭有百年仇怨。由此推斷,陸相這個‘陸爭之後’一直是在伺機,時機一到便會皇上不利。儘管我和陸相不和,但是當時我也不相信他所說。我還質問鐵面神君,為何將這大秘密告訴我。鐵面神君說,‘知道你和陸相不睦,如今陸相暗中助林屹對付血祖,血祖大怒,這才要除掉陸相。我刺殺失敗,有負血祖厚望,所以我告訴你,也是想借你之手除掉陸相。雖然是借刀殺人,但是這對我們都是大好的事。你可以為皇上除去大禍,我也能完成血祖交代的任務’……」
上官明弘說的也是有根有據,條理清晰,皇上一邊聽,一邊點著頭。
上官明弘又繼續道:「當初血魔試圖矇蔽皇上,被我那好兄弟揭穿。所以我知道皇上怨血魔一族,為了不給皇上添煩,我就未說這件事。其實皇上,如何知道已不重要,重要的是,陸相就是陸爭之後!是隱藏在朝中伏在皇上身邊的猛獸!無論他如何狡辯,皇上也定不會被他矇蔽。請皇上明斷。」
皇上先未說話,他看著陸相,又看著上官明弘。
殿中也暫時安靜下來。
驀地,皇上大聲道:「上官明弘和鐵面神君私下約見一事,日後再說。現在,將陸疇敏削去官職,先打入囚魔獄!就關在當年關押陸爭的那間牢室中!」
陸相一聽,臉上泛起無奈苦笑。
上官明弘心中吁了口氣。
「是!」騰斌應了一聲,上前將陸相官帽摘下,然後朝外一喊。「來人!將陸疇敏打入囚魔獄!」
於是數名金面侍衞而入,將陸相拖出殿,押解去「囚魔獄」了。
陸相被押出,皇上對還跪在腳下的上官明弘道:「起來吧,這次多虧你了。如果不是你,陸相這條老狐狸的尾巴是露不出來的。」
上官明弘忙起身道:「陛下聖明!」
皇上道:「我會讓人審陸疇敏。但是他絕不會輕易認罪。你回去好好想想,怎麼才能讓他認罪。想出來,稟報我。」
上官明弘道:「是。臣回去定定好好想。」
然後上官明弘也離去。
上官明弘離去後,皇上對騰斌道:「先前他們二人又是對質,又是揭短,又是相互拖對方下水,此事你怎麼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