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憐琴道:「你說呢?」
林屹笑了。
他問的也真是愚蠢,就如問一個大廚會不會做飯一樣。
屋中只有二人,林屹便道:「請琴姐快施神通,揭開血魔面具秘密。」
蕭憐琴取出裝容易器具的箱子開啟。
她先拿了一根極細空心針,又神情專注將針尖小心翼翼刺入那個「凸」點,然後蕭憐琴往空心針裡緩緩吹氣。隨著蕭憐琴吹氣,那個「凸」點面積也緩慢變大。待那「凸」點變得如指甲蓋那麼時,將面具邊撐開一個極小的縫隙,那個「凸」點中的氣體也從縫隙散出。
「凸」點也平了。
蕭憐琴又取了一柄薄如蟬翼的小刀,先用刀尖輕輕插|進那個小口,然後用小刀無比小心地剝離著兩層面具……
林屹在一邊無聲地看著。
林屹知道,看似簡單,但是卻需要非常大的耐心和精湛的手法技藝。稍出差錯,面具可能就會毀掉。
時間緩慢滑過,蕭憐琴聚精會神分離著雙層面具。
終於,在一個半時辰後,蕭憐琴成功將雙層怨念面具分離。
蕭憐琴長吁一口氣,她也感慨道:「製作這面具的人,技藝只在我之上,不在我之下。」
林屹道:「既然如此,那就不是血魔製作的。是他請人制作的。」
然後蕭憐琴將上面的一層揭起,這一刻,二人心情都非常激動。
揭起後,第二層便浮現。第二層顏色和第一層略有不同。除了顏色略有不同,最明顯的是沒有肌理紋路,很難當獨立面具使用。
林屹本以為揭開後,第二層會隱藏秘密,但是讓他失望,一個字都沒有。
興奮地林屹頓時如被澆了盆涼水,他苦笑道:「看來沒有秘密。只是雙層製作,增加面具厚度。是我多想了。」
蕭憐琴笑了,她道:「世事難料啊。」
林屹聽了精神為之一振,他朝蕭憐琴施了一禮道:「小林子再請琴姐施展神技。」
蕭憐琴又配了藥水,然後用小刀將自己手指劃破,滴了幾滴血在藥水中。待藥水和血水融在一起,蕭憐琴用綿布蘸了藥水擦試第二層面具。
隨著蕭憐琴擦試,面具上顯示出密密麻麻的紅色蠅頭小字。
徹底擦試完,林屹小心翼翼拿起那張面具,對著光仔細看上面蠅頭小字。林屹默讀著上面小字,他心情也越發激動。
林屹道:「琴姐,那張反面,應該也有。」
蕭憐琴點點頭,她又將主面具反過來放在桌上仔細用綿布蘸著藥水擦試。
那一張面具反面也顯現出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。
蕭憐琴拿起一看,心情也頓時激動了。
她只讀兩行,突然一驚,趕緊將有字一面覆在桌上。
彷彿上面密密麻麻的字,如萬千毒蛇一般使她心生恐懼了。
林屹則繼續看著他手上面具上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