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,金面侍衞親自而出了!
林屹細思極恐。
的確,在這個時候,真不能和陸相結盟了。
稍有不慎,自己也大禍臨頭了。
林屹道:「相爺能為林屹著想,我很感激。那相爺你一定要千萬小心。我覺得,皇上的人離你越來越近了。大理寺的能耐,相爺你可是比我更清楚。」
陸相道:「我當然清楚。我定會謹慎小心。還有件事,當初你留下聯絡妙雪的住址,幾日前我派人將‘洗經珠’送去了。」
「多謝相爺。」林屹又道:「還有一事我想請教相爺。」
陸相道:「你說。」
林屹道:「這次我南行,改頭換面又如此小心隱蔽,相爺你是怎麼知道我行蹤的?」
陸相道:「還記得當初和血魔談判時候,隨我們一起去的灰衣女子嗎?」
林屹道:「當然記得。」
林屹還一直好奇那灰衣女子是什麼來頭。
陸相道:「她其實是我胞妹瑤珠。這些年來,我將瑤珠安插在江湖中。這樣我便可以掌握江湖中的事。我讓瑤珠想辦法暗中打聽你,我好和你見一面。瑤珠開始難打探到你行蹤,後來她請一個朋友幫忙。那人打探到了你。不光告訴她你詳細行程,乘坐什麼樣的馬車。就連駕車的馬伕都畫了像……」
原來如此。
同時林屹也詫異,瑤珠這個江湖朋友將一切都探的清清楚楚,真是非同一般啊。
林屹道:「瑤珠的朋友真是神通廣大,相爺可否相告那人是誰?」
陸相道:「我也不知,也未問過。不過我囑咐瑤珠了,不能將你行蹤洩露出去。你放心吧。」
林屹點點頭。
陸相又道:「此地雖然隱蔽,但是也不能逗留久了。大理寺的人也是無孔不入。我們就此別過。你安心休養。我請瑤珠那朋友打探血魔下落了。我會對付這個老魔的。」
林屹道:「不瞞相爺,我這次南行也是尋求對付血魔辦法。到時候我準備和他決一死戰。」
陸相道:「殺一個人有太多方法,何必和他決死呢。只要達成目的,用什麼手段都不重要了。這樣,你我各行其事,看那老魔最終死在誰手。」
聽陸相口氣,似胸有成竹。
陸相的本事林屹也清楚。現在陸相也親自對付血魔,無疑減輕了林屹壓力。
如果陸相有辦法除掉血魔,林屹更是求之不得。那樣他專心對付秦定方就行了。
林屹笑道:「如果血魔知道相爺找他算賬了,這老魔估計覺都睡不好了。」
陸相道:「他不該惹陸家。惹我陸家,陸家必會讓他付出慘重代價。」
聽了這話,林屹想到皇上。
皇上也惹了陸家,那陸相也一定不會放過皇上。
也就在這時候,突然染房外傳來兩聲鳥叫聲。